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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心想这就见家长了吗,怎么没有人提前告诉我啊。
我哥和炎哥真的谈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小李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那个……我去烧水泡茶吧!”
说着就走向房间里的吧台,假装忙碌起来。
顺便竖起了耳朵。
房间里还是谭冰出门拍摄前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中药的味道,并不难闻。
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放着杯石榴汁。
谭冰的目光扫过那杯石榴汁,立刻将谴责的视线投向小李。
早上喝的,现在都没倒掉?
小李冤枉死了,马上解释说:“那个不是你喝剩的,哥,那是我刚榨好的。”
早上他拿给谭冰的那杯石榴汁,谭冰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没过多久许肖炎就来敲门。
小李把他放了进来。
在得知石榴汁是谭冰喝剩的以后,许肖炎端起那杯石榴汁一饮而尽。
小李说:“我以为炎哥喜欢我……”
此言一出,大家全都望了过来,顶着众人的目光,小李结结巴巴道:“喜欢我榨,榨的石榴汁,所以就多做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
……
这个解释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还不如说这是我早上喝剩的那杯!
许肖炎为什么要喝他剩下的果汁啊!
许肖炎的母亲还在这里,谭冰只恨桌上那杯果汁不是自己今早喝剩的。
他请肖文仪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有些不安地站在一旁。
肖文仪的目光在房间里不着痕迹地扫过,最后落在垃圾桶上,眼神微微一动。
“小谭,别站着,坐吧。”肖文仪语气柔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是我突然打扰了。”
“没有的事,阿姨。”谭冰依言坐下,但身体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许肖炎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看似放松,实则注意力全在那边。
“小谭是本地人吗?”肖文仪开始了长辈式的例行询问,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