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秒,虞无回已经跪到床上了,把毛绒拖鞋抖落,就从被子的尾部飞快钻到被子头部,弹出毛茸茸的脑袋抖了抖扫在许愿脸上,毛了一下。
原本清凉的被窝骤然滚烫起来,昏暗里,两双眸子一上一下静静对视,灼热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缠。
许愿主动邀请她睡觉,这说明什么?
她的脑袋像炸开了一般,欣喜雀跃。
“你的伤口,”许愿无奈的说,提醒,“你小心点。”
可虞无回哪还在意这些小伤小痛,这回手能动了就极度不安分的在她后腰跃跃欲试的往下滑去。
许愿从被子里探出手,食指的指尖落在虞无回的鼻梁上,由上而下地轻抚划过,在鼻尖短暂的停留后又下移到饱满的唇珠上。
虞无回抬眸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在昏暗里涌动着零碎的星光,虞无回轻声地问她:“许愿,你会喜欢我吗?”
她怀着期待、憧憬、像以前她总热切期盼地向赛车观赛区投去的目光一样,看着许愿。
可许愿迟迟没有回答,言语沉默间,身旁的人挪了挪身倾斜而来,眨眼过后一个清凉而柔软的吻落在她嘴唇上,舌尖在她的唇缝轻轻舔舐过后,就开始由浅入深的温柔侵占。
许愿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陷入她的发丝里,又温柔又霸道的主导一切,她欲求不满地走进了这片未知的沦陷。
她揽住许愿的腰,一点点严丝合缝地贴合,想深深地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融合交缠。
“iloveyou”
喘息的低语,裹挟着暧昧的温度。
“likecrazy”
许愿始终没有回答关于喜欢的问题,亲吻也不代表她的回答。
这个吻最终的收尾落在虞无回的额间。
没有再下一步的探索。
她在欲望和理智间挣扎过,她实在没法对一个还在康复期的病人做出什么强烈得举动,再或者她并不想很随意的去做。
最初她留下虞无回的目地是,为了惩罚她故意安排坏掉空调的房间给自己这件事。
她背过身,身后是被她点燃的火,烧得理智溃散,躁动难以抑制的震颤与喘息,虞无回浸润的指尖握住她的手,委屈隐忍地附在她耳边轻语:“你真的好坏……”
你真的很坏、很坏。
如果这也是一种惩罚手段,那实在是太狠太狠了。
许愿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她看见半夜的雨停了,也听见了虞无回清早离开的脚步声和动静。
她起床换掉潮湿的裤子,清洗干净后拿塑料袋装起来塞包的里层。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躺着几条昨晚没回的消息。
宋以清:“我的生日是2月21日,不过我好久都没过生日了,到时候有空你可以陪我过个生日吗?”
间隔半个小时后:“你睡了吗?”
又间隔十分钟:“晚安,许愿。”
她在编辑栏里反反复复删除消息,最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