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在最深处,哪怕那就是自己,她也绝不承认。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乖巧的性格。
这不是关于你是谁而爱上你的故事,而是在你眼中,我终于认出了自己的模样,那个与你认识又完全相反的我。
她就是喜欢虞无回握着她手主动把脸贴过来的模样、喜欢她深情不清瞳孔失焦窝在她怀里求哄的模样、更喜欢她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姿态
虞无回那样耀眼,那么多人都喜欢虞无回,她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是人都有从众心理,面包店排队的人多了,也会想要去排队买一个尝尝咸淡,更何况她见过虞无回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样子。
通话最终结束在一句“生日快乐”的祝福里。
次日一早,林梅起早她去打了早餐,临走前还问她:“明天想吃什么?晚上妈妈给你在家里做好带着来。”
难得话语中没有责备与说教,却是在她即将要去‘干坏事’的时候。
她不自觉打了个结巴:“随便、都、可以。”
林梅蹙了蹙眉头,问她:“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
知女莫若母。
“没有。”她收了收神,认真地脸不红心不跳。
时间快来不及了,林梅收拾完包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
林梅前脚刚走,后脚许愿就下了床。
她出病房时有路过的护士问候:“许医生你怎么出来了?”
“我得回家取点东西。”
她也是一名医生,对医疗流程、住院康复这些事宜最为了解。
护士也没多言就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呀,许医生。”
“好……”
她出医院后就打了出租车,刚坐上车秦雪就发来信息:“许医生你可以收拾一下了,我已经从北城机场来了。”
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昨天林梅帮她洗了头,还不能洗澡,身上腻得慌也只能拿湿毛巾擦一下,腻了几天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万千只蚂蚁在爬。
她回到家,黛拉的毯子还在客厅里放着,像是已经在这个家定居了。她换了身休闲得体的穿搭,米白色系为主,瞧着镜子里的脸色太苍白又化了个淡妆。
刚好收拾完,秦雪刚好打来电话。
她看了今天上海的天气有点凉,还挎了件大衣在手上,谁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面放着一个大牌购物袋。
秦雪歪歪头表示:“今天上海风大,老板让我给你准备的。”
不知道谁拿的大衣更多余,她哼笑了两声,尴尬了,但也很感动虞无回这样为她细心着想。
车子开始行驶后,她问:“我们几点的飞机。”
秦雪扫了眼时间:“还有50分钟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