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很难过,一直都难过,在江稷原形毕露之后,他每一天都不开心。
“”
于是江稷再也没能走出那片哀伤的黑夜。
他忽然想,每一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陈逸会干些什么呢?
所以他也把自己关了起来,在陈逸的房间里,他叮嘱佣人没有自己的吩咐不许进来,然后房门紧闭,连手机都关机,因为陈逸并不喜欢玩手机。
这是第一次,江稷想要亲自去感受陈逸。
江稷就在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里呆着,他没开灯,在床上躺着或坐起来,他呼吸,聆听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感受着越发强烈的饥饿感,直到窗外的天空也和室内一样黑时,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双黑色的眼睛。
你完了,江稷,你再也忘不了那双眼睛了,你再也不可能忘记陈逸、不可能爱上别人什么人了。
“”
那就不爱别人了。
江稷推开门,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只爱陈逸。
客厅温黄的灯光漏了些到二楼,好像有谁还在那片温暖地一样,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想要看清。
没有。
那里没有人。
天府一号太大。
他已孤身一人。
——
跟忙得像陀螺的江稷不同,林敬渝最近过得颇为悠闲。
第一个发现的是夏谦,有一次他去林氏找人签文件的发现这人竟然不在。
当时是晚上七点,林敬渝竟然没加班。
夏谦挑了挑眉,把文件放进他办公桌的抽屉里,然后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个。
直接被挂了。
“”夏谦冷笑,把电话打给了林敬渝的助理。
再敢挂电话,他杀了林敬渝。
这回电话终于通了,接电话的应该是二助:“您好,林氏总裁办公室。”
林敬渝真该好好谢谢他助理,替他保住了一条命。
“我是夏谦,林敬渝人呢?”
电话对面的声音含混了一瞬,然后对面接电话的人就从助理换成了另一个人,听声音是纪霖煜:“有事跟我说,他跟妹妹跳着舞呢。”
夏谦:“他不上班了?”
纪霖煜:“七点了夏总,该下班儿了,你一个人加班去吧。”
嘟嘟嘟——
林敬渝叫他拿文件去签,自己跟对象妹妹跑出去玩。
夏谦改主意了,他要把这两口子都杀了。
不过林敬渝还算是挺靠谱的,没过几分钟他亲自打了回来:“抱歉啊谦儿,刚才在跟照玉跳第一支舞,阿玉拿我手机打游戏,没挂你电话吧。”
夏谦:“他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