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力。
他以为自己被偏爱,所以一直有恃无恐。
时间长了,他忘了陈逸曾经是多么决绝的一个人,也忘了——
从来没人能被他彻底私有。
“”
直到这一刻,祁湘时隔多年又送给他的这一巴掌才在他脸上火辣辣的泛起疼痛,滚落的泪水像落在脸颊上的火星,刺痛他贫瘠的魂魄。
天府一号太大,太空,没人会听到他带着哽咽的嘶吼。
“为什么?!!”
为何世间苦难如此热衷专杀于我?
为何爱神数十年如一日的不曾眷顾我?
为什么伤害的、折磨的、煎熬的,全都是我?!
我没见过爱!我没被爱过!
我害怕再一次被命运戏弄!我害怕再一次被摔碎!
我该怎么去爱!
我没法爱你啊
江稷不会爱,江稷只能下意识的占有。
用那个被撕碎的怀抱,碎片的棱角不由分说的刺伤所有爱他的人。
哦,爱他的人很少,暂时只有一个陈逸。
现在没有了。
“嗡——”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江稷下意识去看。
是沈粲的信息。
这个人坏透了,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奚落他。
沈粲发给他的是一张照片。
虹江机场,人潮之中,擦肩的那一瞬。
他匆忙的抬头去寻找那串数字,陈逸低着头对着电话交谈,没人在乎的这一瞬间,在镜头下成了永恒。
已然流逝的永恒。
他的飞鸟终于离开了枯涸地,彻底远航了。
◇枯涸的爱河
江稷几乎疯掉了。
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又太重,沈粲发来的那张照片终于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听到自己在嘶吼,尖锐的耳鸣声几乎撕碎他的大脑,等头颅中的那阵眩晕消散时他才重新恢复了理智,看到了自己发出去的那些消息和印象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出去的电话。
沈粲,沈桉,林敬渝,白揽,顾礼,宋沉他几乎给所有有可能知道陈逸在哪的人都发了消息也打了电话。
“江稷,你疯了吧?你的狗找不到了跟我有狗屁的关系?别给你爸添堵好吗?”
“江稷,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江二公子,都问到我这来了?看清楚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