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粲!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哪过分了?”沈粲气笑了,“我逼你甩我两回?我逼你白月光拉黑你?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真想知道也不是不行,江二公子,总得拿点诚意出来吧?”
果然,这人就是想整他,江稷呼出一口气,耐下性子继续问:“那你说,你要什么?能给的我会尽量补偿你。”
沈粲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补偿。”
“后天晚上,临江仙有个酒局,记得来。”
“江稷,自己一个人来,你没得选。”
嘟嘟嘟——
电话忙音响起,沈粲揉了把眼原本打算扔了手机继续睡觉,但又想到刚才江稷憋屈的说不出话,乐得直接清醒了,索性就不再睡,又把手机摸了回来打出了一通电话。
“谁啊,这才几点。”对面显然也是宿醉刚醒,带着不耐烦的意思,“有话快说,爷要睡觉。”
“安知,后天晚上在临江仙再攒个局呗?”
“操!沈粲,你脑子喝坏了吧?”安知骂他,“昨天晚上刚喝完一场!后天还攒局!你要喝死自己吗?!”
“江稷要来。”沈粲只说了这么短的一句话。
“叫上林敬渝跟夏谦,爷要包场。”安知瞬间变脸,“爷要灌死他。”
沈粲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毕竟跟沈粲玩的好的就没有不恶心江稷的。
江稷这人表面上光鲜,看着风流多情还片叶不沾身,实际上从祁氏那个白月光甩了他以后他处的每一个人都带着祁湘的影子,恶心了所有人。
偏偏这人太能装,圈子里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那又怎么样?都是少爷谁怕谁?
江稷等着被扔街头吧!
后天的局,江稷还有两天时间,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问陈逸,可当他快到天府一号的时候,看着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颤抖的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害怕。
他害怕陈逸真的不要他,害怕看到陈逸那双没有一点情绪的眼睛。
江稷忽然就不敢问了,掉头就回了自己住的别墅区自己在家里关了两天。
他从来没想过,陈逸会有不要他的一天,明明陈逸身边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明明陈逸是喜欢他的。
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
江稷不知道,他不懂现在的陈逸。
算了,不就是鸿门宴吗,他舍命陪君子。
只要陈逸不走,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