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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2页）

季知然愣住了。

周朗看着他那样，嘴角弯了弯：“七年了，你这毛病还没改。”

季知然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想骂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骂什么。

“跟谁试的？”周朗不依不饶，“什么时候？在哪儿？长什么样？你说出来，我信你。”

季知然被他逼问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周朗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烫。

“季少，”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我想试试。”

季知然的睫毛颤了颤：“试什么？”

周朗没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季知然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有点热，有点乱。

“你知不知道……”他轻声说，“我七年没想过这种事。”

季知然盯着他，没说话。

“不是没机会。”周朗继续说，“是没想过。忙，累，顾不上。住在那个地下室里，隔壁天天晚上折腾，我听都听麻了。可我没想过。连自己解决都少。”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可刚才你给我擦药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那个眼神已经把话补完了。

季知然的脸红得能滴血。他伸手想推开周朗，推不动。周朗的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就扣住了他两只手腕，压在墙上。

“周朗，你他妈放手！”

“不放。”周朗看着他，“季少，你刚才说你试过，是骗我的对不对？”

季知然别开目光，不看他。

周朗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蛊惑：

“季知然，你看着我。”

季知然的呼吸更乱了。他想挣开，挣不开。想骂人，骂不出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响，他不知道周朗能不能听见。

周朗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藏着的东西，季知然看得分明。

“季少，我没试过，但我猜应该不会太差。”

季知然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你猜？你拿什么猜？”

周朗眨眨眼：“拿你猜。”

季知然一口气没上来：“周朗，你他妈存心要……”

“而且我想过了，”周朗打断他，表情认真得过分，“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在下面。”

季知然愣住了：“你说什么？”

周朗看着他，那目光坦荡得不像是在说这种事：“季少，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下面的会疼一点。但要是你……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