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画面中自己那副七窍流血的死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他他会这样死?
而且,那个“安易”明明说过“不会有事”的!
他又白眼一番,吓昏了过去,昏过去时,他还在想。
都是骗子!
等他出去!
他要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出去!让所有人都跑不掉!
【画面中,戈涟闻讯大怒,率兵直扑王显府邸。然而王显的夫人早已将尸身付之一炬,匆匆埋了个衣冠冢。
戈涟在书房暗格中发现了指向段明德的铁证——江南河工贪墨旧案的详细记录,以及王显多年来为段明德一脉输送利益的流水账。
诡异的是,从头到尾,竟找不到一丝一毫与“安易”这个名字相关的痕迹。
戈涟握着那些证据,目光沉沉。】
而画面外的众人,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段明德。
段明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那些账册,那些密函他当然知道是真是假,此世也是有的。
问题是
它们是怎么出现在王显府中的?
是谁,算准了戈涟会去抄家,算准了这些证据会落入戈涟之手?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包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他在想:如果画面中的一切是真的那么,那个平日里逢人便带三分笑意的安尚书令,究竟还做过多少这样的事?
明宏伯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抿紧,除却公事,私底下他与安易打交道不多,只知道此人是段明德最得意的门生,年纪轻轻便官居尚书令,前途不可限量。
可今日这画面那副温润皮囊下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辣。
崔文远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安易的心腹,早就知道此人是何模样,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世界的安大人和他界的安大人没什么不一样。
他方才不是也想背叛安大人么?
只是没把握好时机罢了。
原著观影之权谋文(六)
那些低阶官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尚书令这个人,惹不得。
不过从此出去后,尚书令大人还会有未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