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愿的呼吸乱了一拍,看着归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没有旁人,藏着三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欢喜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归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他把声音收了一些,像是在林心愿耳边轻轻诉说,带着满心的温柔与珍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他对林心愿所有的爱与牵挂。
林心愿感觉到了,他也把声音放轻,两个人的声音缠在一起,像两根丝线,细细的,却扯不断,温柔而坚定,萦绕在整个宴会厅里,久久没有散去
“说真的期待你的新生活,也可以有我——”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乐没有停。尾音还在空气里缓缓流淌,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进每个人的心底,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欢喜,带着满满的圆满,久久没有散去。聚光灯依旧笼罩着两人,暖金色的光芒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两枚交相辉映的戒指上,折射出细碎而璀璨的光。
归屿没有松开林心愿的手,林心愿也没有松开他。两个人就那样站在舞台中央,十指相扣,面对面看着彼此,距离近到鼻尖快要碰在一起,眼里都含着泪光,却又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再次爆发,比上一次更响亮,更真挚,更动人。有人站着鼓掌,有人哭着鼓掌,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个历经三年等待、终于圆满的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归屿没有看台下,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林心愿身上,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像是这三年来的等待,都只为了此刻,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能这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轻轻低头,在林心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包含了三年来所有的思念、等待与珍视,温柔而虔诚。
“愿愿。”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无比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耳边轻轻诉说,带着无尽的珍视。
“嗯。”林心愿应着,声音也带着未平的哽咽,却满是温柔,满是心安。
“你回来了。”
“嗯。”
“再也不走了?”归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在恳求,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怕梦醒了,他又会回到那个孤独等待的日子里。
林心愿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得无比灿烂,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用力点头,语气无比笃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也像是在向归屿承诺:
“再也不走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锁死!!!!!】
【不许在分开!!!!】
归屿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额头,轻轻抵在林心愿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口罩碰在一起,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对着鼻尖,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频率,能感受到彼此心底的欢喜,能感受到彼此眼底,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小梦悄悄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两人的身影被光晕包裹,指尖的戒指格外耀眼。
岁岁年年,岁岁心安【正文完结】
年会散场时,夜色已沉,时针悄悄滑过凌晨。宴会厅的灯光顺着人群散去的脚步一盏盏熄灭,喧闹与暖意渐渐褪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彩带与空气中残留的香槟香气
林心愿靠在宴会厅外的走廊墙壁上,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蓝色钻石戒指,指腹反复触碰着内侧“心愿”二字——那是今晚归屿亲手戴在他手上的。冰凉的钻石泛着细碎的蓝光,蹭过指尖,却像一簇细碎的火苗,顺着血管一路烧进心口,暖得发烫。
他低头望着戒指,目光发怔,连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脸上都未察觉,直到刷屏的消息密密麻麻涌上来,才缓缓抬眼:
【星星今晚眼里有光,我直接泪崩】
【归神说“谢谢愿愿”的时候,喉结都在抖啊】
【盖章那一下!星屿心愿是真的!锁死了!】
【谁看见归神戴戒指时的样子了?盯着星星的眼神,占有欲都要溢出来了】
林心愿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微微收紧。
“走了。”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应酬后的疲惫,目光扫过林心愿泛红的眼角,又牢牢锁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克制:“刚才……好像有人跟你搭话?我看见有人拍你肩膀了。”
这话里藏着熟悉的醋意,却没有从前的直白质问,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怕问重了,惹得林心愿不快
林心愿把手机揣回口袋,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克制与忐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多了几分认真,“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归屿的目光依旧黏在他的戒指上,指尖轻轻拂开他攥紧的指尖,动作温柔得有些刻意,刻意摩挲着他的无名指,像是在确认这枚戒指是真实的,确认眼前的人真的回来了,“别攥太紧,钻石会硌手。还有……以后,除了我,能不能别让别人碰你这里?”
后半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没了从前“不准碰”的强势,多了几分忐忑,生怕林心愿拒绝,生怕自己的要求太过过分
林心愿下意识松开手指,戒指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蓝光,他抬眼看向归屿,眼底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知道了。但归屿,你不用这样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