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两份急需签字的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然而,刚迈进门槛。
陈宇的脚步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看到了自家那个向来视工作如命的总裁,正随手将价值几千万的简报平板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紧接着,原本坐在沙发边缘的男人顺势倾下身,单膝屈起抵在懒人沙发的地毯上。
高大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沙发上的那个青年。
谢寻双臂撑在楚喻的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牢笼,将楚喻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陈宇那常年没有任何表情的冰山脸上,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想要自戳双目的尴尬。
他立刻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转过身,一言不发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将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紧紧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面的粉红泡泡。
楚喻只感觉眼前的光线一暗。
熟悉的雪松冷香如同铺天盖地的巨网,将他所有的呼吸空间瞬间剥夺。
他慌乱地移开挡在脸上的抱枕。
正对上谢寻那双近在咫尺的、近乎深黑的眼眸。
那眼神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灼人的火焰,烫得楚喻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怎么不吃了?”
谢寻的声音低沉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
他伸出指尖,轻轻捏住楚喻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下巴,强迫青年直视自己。
“我……”
楚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想找个借口。
谢寻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男人又凑近了几分,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贴上楚喻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一起。
“刚才在脑子里彩排了那么多称呼。”
谢寻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楚喻的唇瓣,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精准引爆的炸弹。
“为什么最后都放弃了?”
楚喻的身体猛地僵成了一块木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这个作弊的狗男人,他简直没有一点隐私意识!】
羞耻和慌乱让楚喻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身后是柔软的沙发,根本退无可退。
“我……我没有……我就是随便想想。”楚喻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小猫。
谢寻看着他这副嘴硬到极点的模样,喉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雷般的轻笑。
男人微微偏过头,薄唇贴着楚喻烫得惊人的耳廓。
用一种恶魔般的、充满了极致诱惑和强势的嗓音,缓慢而清晰地低语。
“可是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