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请傅总帮个忙。”
“呦~难得啊!”
傅明恪就一直觉得楚离这人邪门。
但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像楚离这种,好像能精准预测何时何地何人身上会发生一场车祸的人。
他也有求人的时候?
傅明恪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抽了一口烟。
然后才开口。
“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
楚离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装货。
“元旦节在同志酒吧后街那群人借我用用。”
“当然,我会给报酬的。”
傅明恪直起身子。
把烟按灭。
“谁惹你了,这么不长眼?”
“跟我说说,你傅哥是过来人,指不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你年纪小别冲动!”
楚离那个白眼还是没忍住。
跟他装上良好市民了是吧?
“那我自己想办法。”
楚离站起来就走,傅明恪拿起手机。
“你走吧,我跟闻声通个电话。”
楚离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他。
告状?
他有病啊!
傅明恪微笑,“现在,可以坐下跟我好好聊了吗?”
楚离翻旧账,“这么爱打电话,他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傅明恪,“就这一件事,你给我甩了几个月的脸子,还念呢?”
“那是闻声亲口说不让我打,你要算账找他去!”
傅明恪,“你们这些臭谈恋爱的,怎么自己有问题光爱祸祸别人?”
呵~我今天就祸祸你了!
楚离回身,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四个人,两男两女,明天晚上七点的高铁到京州。”
“我要让他们滚出京州,以后再也不敢踏足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