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
他人还怪好嘞。
坚持到回家才中风。
要是那天晚上当场中风,楚离戏演一半,还得给他叫救护车抢救。
“半身不遂加大小便失禁,手抖的勺子都捏不住,挺严重的。”
“章家人说是章宁害的,要找章宁回来伺候他。”
“但是章宁现在在京州,在打听租房子的事情,好像是不打算回去了。”
楚离,“谢谢,你们做的很好,继续盯着。”
“如果章宁真的要留在京州,一定第一时间把她的地址给我。”
“好的老板,没问题!”
不到一个星期,章宁的新地址就发到了楚离的手机上。
她真的不打算回怀州去了。
在京州五环外一个非常老旧的小区里租了个一楼的房子。
还开始找工作。
她已经五十二岁了。
找的都是些洗盘子、拖地的活儿。
因为吃苦耐劳,试工两天之后,就被一个饭店留在后厨洗碗。
工作时间是每天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晚上五点到十点,一天九个小时。
一个月三千,管两顿饭。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她还翻垃圾桶,捡瓶子和纸壳。
楚离去看过她。
看着她在半夜下班的路上一个个的翻找垃圾桶。
看着她为了一个瓶子一个废纸箱跟环卫工人和其他拾荒者争的面红耳赤。
楚离站在马路对面。
他在想,洛闻声当初离开矫正学校,离开怀州的那一路,是不是就是这么过来的?
章宁至少还敢跟人吵架,洛闻声敢吗?
他来真的啊?
回家的路上,楚离收到了傅明恪的消息。
“心理专家我给你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
“明德医院精神科6诊室。”
“你不去,我就去找你家哥哥报销挂号费。”
他来真的啊?
楚离去了。
他对精神科没什么抗拒的。
他又没病。
不像傅明恪,整天不是告老师就是告家长!
……
心理专家看起来比楚离想象中年轻的多,工作经验不太丰富的样子。
“楚先生,您别紧张,我们可以先随便聊一聊。”
楚离,“你看起来比较紧张。”
这张办公桌宽大到一边的人倾身弯腰都很难够到对面的人。
而楚离坐下的时候,桌子对面的医生不仅坐直了身体,还推动椅子。
往后挪了十厘米。
他不知道傅明恪给这位医生说了什么。
但很显然,他现在对楚离防备极了。
……
一段关于睡眠与情绪的废话寒暄结束之后。
医生,“你会不会做噩梦?或者反复的梦到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
楚离,“……会梦到我的爱人。”
医生,“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