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宋明:“性取向不是性别。”
“本人男,取向男。”
宋一洋:“有对象吗,暧昧对象也算。”
林淞青:“都没。”
宋一洋:“最近一次性生活时间是?”
林淞青:“半年前。”
宋一洋:“酒品怎么样?”
林淞青:“没醉过。”
宋一洋:“行。”
“为什么这么多前置问题?”
何宋明脸已经微微泛红,修长的手捂着面庞,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你看过网上那些评价吧,都是真的,我们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上一个贝斯手喝醉酒把副吉他手强上了,两个直男,一前一后离开了theferno,据说私下已然断绝联系,一切终结在扑朔迷离的阶段,节奏吉他找到了,还缺一个贝斯手。
林淞青知道原因后就按他们说的弹了自己编的旋律,加上一些对《sg》的改编,期间他看过一次鼓手的表情,想来是很满意。
双方当场敲定了合同,林淞青在走前想起什么,觉得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以后排练室附近可能会出现一个很高的穿裙子的人,别把他放进来。”
“嗯?”何宋明强颜欢笑,“隐藏风险啊?”
林淞青笑笑:“小事,放进来也没关系,以后录哭声不用找素材了。”
要走的时候,林淞青忽然问:“有实体专辑吗?”
“有啊,你要做什么?”何宋明随手从抽屉里抽了一张。
林淞青把专辑递到宋一洋面前,“家里人喜欢,签个名怎么样?”
吉他手李徽插嘴:“你不会是因为家里人才来的吧?”
“不是。”林淞青谢过宋一洋签名。
“那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也没有。”
一切都很顺利,林淞青出来看见尤莘言站在楼下也毫不奇怪。
他裹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假发同样的颜色,微微蜷曲包裹着他精致的脸,口罩覆盖半张素颜,地平线的天光泼墨一般漏出。
尤莘言很少有不化妆出门的时候,最最初父母思考这是不是一种心理疾病,想要找医院干预,爱留长头发就随哥哥去吧,但喜欢打扮成女孩,问题的严重性上升一个档次,被林淞青拦截了。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小部分人的,他刚好成了你们期盼的二胎,虽然不如你们愿是个女孩,但也没差了。他只是爱穿裙子,但没性别认知障碍,别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