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本是来找盟友的班长,不仅一个合作对象没找到,敌人却捞着了2个。
许栖时扬手推开了杯子,说:
“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商量一下吧。”
俞罕慢慢收手,目光炙热的能扎进许栖时眼底:“怎么说。”
许栖时换了一个更加惬意的姿势坐着,道:
“第一次竞标分为3轮,分别拍卖伤害转移,同生同息,适者生存这三张达尔文卡,如果你们能把伤害转移让给我,在竞标时写0,让我以1的最小值拿到。在第二个攻击轮次时,我们可以暂时联盟。”
极具吸引力的要求,尤其这话竟然从许栖时口中说出!
许栖时是什么人,空降第一,总积分第二,赛前4个人轮流上场都没请动的“合作最受欢迎对象”,那天回去后栾策文暗自骂请个诸葛亮都只需要3次,请许栖时3次都不够!
逡巡的目光在许栖时眼中徘徊,俞罕抿了口水:“你继续。”
“不仅如此,如果你们需要竞标其他达尔文卡,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只写0。”许栖时话毕一顿,笑了笑,“否则,我们开启厮杀也可以,只是不知道在刚刚开始就因竞标自扣大量血量的我们仨,后期还有什么资本去争排名?”
许栖时满含威胁的声音轻声道。
和看起来的柔弱娇软不同,俞罕最知道他内里究竟是何等恐怖的“食人花”。
俞罕剜了班长一眼,二人在许栖时饱含冰冷期待的目光中,短暂沉默片刻,最终艰难开口道:
“如果我说不同意,会怎么样?”
许栖时毫不掩饰:“我们血流成河,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班长深吸一口气,良久后才慢慢道:“好。”
然而2个人的承诺远远不够。
报名费不退还的规定让参与者每次必定追求100的成功,否则血本无归。
与常见的拍卖不同,拍卖肉疼就肉疼,只要你够狠心加价一定会得到。
而盲拍一次性决定的规则让“只少一点”变成天堑——你不仅得不到卡,还会失去大量血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许栖时必须慎重再慎重。
为此他主动找了其余剩下的人,旁敲侧击打探他们的目标。
这里面有多少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不得而知,只知道其他人都说,他们有其他想要的卡,如果许栖时在他们竞标时写0不参与,那么他们也将在许栖时竞标伤害转移卡时写0,作为回赠。
当他询问到秦张泽时,有一股飘渺的怀疑涌上心头。
“你想要哪张?”
秦张泽见到许栖时立马站起,思考了好一会儿道:“应该和你不是同一张。”
“是吗?”
许栖时轻声道,时间紧迫,没那么多时间玩攻心记,他直言道:“如果你能在我竞标伤害转移卡时写0,你要拍什么,我也写0。”
秦张泽古怪一笑。
“好啊,反正我不想要这张。”他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