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还是咳咳,没问题。”
“早知道我不放那么多水了。”俞罕委屈。
许栖时警告:“别给我玩语言游戏,俞罕。”
“那亲一个?”
许栖时:“”
俞罕这副表情十足欠揍,一双深邃的眉眼此刻闪烁着挑逗,即使在下面也双手撑起许栖时的身体,一副“中计了吧”了的样子。
许栖时二十年刀尖舔血的生活养成的良好涵养在此刻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许久后又慢慢吐出,最后绷不住笑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下子栽到了俞罕身上!
“你真的是唉。”
俞罕顺势接住他,一双有力强壮的大手环绕抱住:“我真的是怎么样?”
许栖时在他怀里探出头:
“我早知道在暗穴里把你杀了你知道在暗穴这种人为设定为密室的地方,把你杀了连福尔摩斯都不知道吗?”
“你杀得了我?”
俞罕的语气激动起来,怀抱许栖时一个翻身,二人的位置颠倒过来。
休息室的沙发如果有灵的话绝对会把他俩告了!——他妈的虐待沙发啊!
“怎么杀不了呢。”躺在沙发上的许栖时倒很淡定。
俞罕把他轻柔的放在沙发柔软的面料上,他脊背贴紧,面容清秀,乌黑的秀发因这个姿势随意的披散在沙发上,从鼻尖,唇角到脖颈,锁骨,整个人洇在光下,每一根发丝都泛着点点微光。
他伸了个懒腰:“我当时手里有四张卡,一张卡扣7滴血,一共可以扣你28滴。那时你一共只拥有34滴血,扣完还剩下6滴。”
“6滴。”许栖时笑了一下,“连还我贷款都还不够呢。”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俞罕亲昵的凑了凑许栖时的鼻尖,沙发将偌大的休息室凝缩在这小小一隅空间,许栖时偏头,还是避之不及。
“不杀你是留着你有用呢。”许栖时道。
随即他想挣扎起身,却感到自己被突然袭来的重力压在了沙发上,那一刻根植于许闻内心的警报噼哩哗啦作响,习惯于水深火热的班级总积分第二预感到了什么,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比精神更先做出回应。
“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余晖下侧脸泛出透明质地的惨白,胸膛不正常的快速起伏着,在许栖时纤细的身体上,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俞罕一下不敢动了。
“许栖时?!”
俞罕吼道,侧过他身体为他顺气,许栖时在大口大口喘气中捂住胸口,过了一会儿突然晃晃悠悠举起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叫你要乱来。”
俞罕有苦说不出,苦笑着欲解释什么,此时突然嘭!地一声,迎面呼入大量新鲜冰冷的空气,许栖时和俞罕同时转头,
顿时两脸双双一红!
“俞罕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