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忱抱着他,手伸入布料里面:“那我触碰你,你会恶心吗?”
李双玉只觉得他又在让自己犯痒,往他怀里面缩动着身体:“不……不恶心。”
温锦忱轻笑手打开抽屉拿东西,小玉,没关系,我来向你靠近就好了。
快开学的前夕,温锦忱带着人去了游轮宴会。
李之芸看着好友精气神充沛的坐在对面,旁边的李双玉毫不客气的靠在其怀中享受他的投喂。
她莫名觉得这个世界挺奇怪的,温锦忱这个家伙前面几个月还在说那种始乱终弃的话,现在抱着人就怕人跑了。
海上的晚风吹来,私人豪华游轮顶端栏杆边上阵阵清爽,海面波光粼粼折射出外围的光亮。
“温先生、李小姐好久不见!”前来敬酒的史密斯·里斯特是这艘邮轮的主人同时也是国金融业的巨鳄,他很欣赏温锦忱的艺术天分,之前手里的庄园设计都是请亲自温锦忱设计,今天他夫人55岁生日特此邀请他们来参加宴会。
几个人碰杯后,史密斯的目光落在了温锦忱旁边的白发少年上,看起来是个外国孩子,很漂亮可爱:“温先生这位是?”
李双玉现在今非昔比他可是完完全全能用英语交流的洋小子,在温锦忱眼神鼓励下开口:“你好史密斯先生,我是温锦忱的伴侣,李双玉。”
史密斯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点点头:“哦,你很可爱,温先生很配你。”
语序的颠倒多了几分幽默,几个人笑了笑之后开始寒暄,史密斯说了一些日常的艺术趣事,李之芸笑点低每次都会笑,温锦忱听完也是礼貌带笑,或许是说的艺术天分太高,李双玉有些听不懂,听着想睡觉,眼睛越听越下垂。
头开始摇晃时,温锦忱便注意到了,用手托住快要磕到桌上的脸,李双玉立马清醒了一瞬。史密斯也聊的差不多,几个人喝了最后一杯酒,便散了这桌的场,史密斯进去和其他人畅聊去了。
风大起来,何意将身上的西服脱下盖在李之芸背上:“风大,注意保暖。”
李之芸点点头,抬头就看见温锦忱起身揽着人往里面走,恨不得把人裹在怀里面才罢休的样子。她心想,曾经的花花公子金盆洗手变成了恋爱脑也是没有想到,口口声声的报复着玩玩,现在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邮轮的房间很精致,尤其是贵宾房,每一块布料甚至是浴巾都是奢侈品,带出去都可以二手转卖赚一笔,但来这种游轮的人也不屑于干这种事情,没必要自掉身价。
“小玉放松。”温锦忱看着紧绷的人哄着人放松。
李双玉痛的眼泪都在打转,手指紧抓白色被单,
皱成一团波纹。
“温锦忱草……草你的,我痛!”李双玉觉得温锦忱真的混蛋,也痛恨自己为什么刚刚要像个翻了盖的小王八一样躺在床上。
温锦忱的汗水带着熟悉的香味滴落在他的脊背,蔓延到尾椎,绯红一片。
海浪重重拍打着船身一下又一下,船在海面行驶排起一朵朵白花花的浪花,夜晚海风吹进海底惊起几许夜行的鱼群。
国喜福会牌馆里面,几桌麻将砰砰作响,柳怡还是坐在了会馆中央的桌子上,一脸不甘心的看着手里面的麻将,她真是不服气了,红中居然也输了几十万。
对面的吴岚头发柔顺,自然下垂的眸子带着几缕水光,声音柔而甜:“柳姐,还要打吗?”
柳怡看着自己还差个幺鸡或者四条的牌,恨不得刚刚自己不坐上桌,碍着面子刚刚夸下海口说要赢回来,现在刚打四把臭牌,心情确实美丽不到哪里去。
“打,必须打。”
吴岚一笑,旁边两个人摇摇头,换了两个人上来,她们大多数都是来玩玩的,喜福会一开始就是妇女们闲来无事打牌聊聊八卦的,现在这个吴岚一来,这一桌就跟ao门赌场一样。
但是来这里打牌的太太哪个家里面没有点底,打大牌也是怡情当做消遣,只是柳怡以前没来国之前就在ao门当赌徒,要不是运气好遇见个家里面搞艺术的老公,估计输的把自己都给卖了还要在挂账。
“红中,糊了!”柳怡看着好不容易糊了的牌,眼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输的几十万相比,赢过来的几万更让她觉得来之不易。
吴岚扬起嘴角:“柳姐好手气,现在时来运转喽,不知道等会要把钱拿回去多少。”
这句话彻底打开女人的虚荣心,牌局打了一个下午,柳怡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输输赢赢拉扯不清。
吴岚最后不想打了,觉得没意思起身要离开,柳怡却觉得是她玩不起了,抬眸急忙喊道:“吴妹你怎么不继续玩?输不起啊?”
这句话没有激起吴岚的挑战心,反而让她一笑,引出看起来挺让她骄傲的丈夫:“我丈夫今天国外出差回来的早,要早点回去。”
柳怡挺好奇她丈夫是干什么的,她这么会打牌,他丈夫应该也是个赌棍吧,说不定就是前ao门赌神呢。
“柳姐要不要去我家吃饭,这些天刚好也麻烦你了,算是送给了我一辆跑车了。”吴岚笑的像个无害的狐狸,但话语明里暗里都是嘲讽。
柳怡不服气,直接应到:“好了,那就麻烦吴妹了。”
男人不是好东西
柳怡厚脸皮跟着人去了人家家里面,下车时吴岚谦虚:“柳姐我家不大,委屈你待着了。”
面前的欧式大别墅气势磅礴,柳怡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大了,不过假装个样子假谦虚而已,这些人一般都这样,她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