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么会是陛下的对手?臣永远是陛下的人。”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他伸手,把谢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停。
“你这三天没睡好,眼睛都青了。”
“臣不困。”
“骗人。”萧惊渊拉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把毯子盖在他腿上,“今晚早点睡,明天再议。”
谢清辞点了点头,靠在软榻上,看着萧惊渊把那份折子又翻开看了一遍。烛火映着他的脸,眉头微微皱着,目光专注,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仔细。
“陛下,”谢清辞轻声喊了一句。
“嗯。”
“臣有一个请求。”
“说。”
“等这件事了了,陛下能不能陪臣去城外走走?臣好久没出过城了。”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好。等朕把这些人收拾了,带你去城外。你想去哪儿都行。”
谢清辞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得了糖的小孩。
萧惊渊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他把折子放在一边,走过去在谢清辞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
“清辞。”
“嗯。”
“谢谢你。”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意外:“陛下谢臣什么?”
“谢谢你帮朕。”萧惊渊的声音很低,很认真,“谢谢你……在朕身边。”
谢清辞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把脸埋进萧惊渊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臣这辈子,能在陛下身边,就够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屋子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惊艳
萧惊渊对谢清辞的权谋术,是彻底服了。
那份密折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能看出新的东西。有些地方他第一次没看懂,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精妙。谢清辞的布局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而是绵里藏针,看着温和,实则锋利。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留了后手,每一步都把对手的路堵得死死的。
萧惊渊把折子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向旁边正在看书的谢清辞。
“清辞。”
“嗯?”谢清辞抬起头。
“你过来一下。”
谢清辞放下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萧惊渊拉着他坐下,把折子翻开,指着其中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