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喜欢。”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谢清辞头顶传来,“朕太喜欢了。”
——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他说“喜欢”时微微颤抖的声音——
心里那股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笑了。
“陛下喜欢就好。”他说。
——
萧惊渊松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他又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总管太监说:“拿条红色的绦带来。”
总管太监愣了一下,连忙去找。
绦带很快拿来了,是一条细细的红绳,编得很精致。
萧惊渊接过,亲手把玉佩穿好,然后系在腰间。
谢清辞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
“陛下,”他说,“您现在就系上?”
萧惊渊回头看他。
“怎么,”他问,“不行吗?”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腰间那枚青玉玉佩,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摇摇头。
“行。”他说,声音轻轻的。
——
那日,萧惊渊腰间的玉佩,一直没摘下来。
用膳时戴着,批折子时戴着,在偏殿陪谢清辞说话时也戴着。偶尔低头看一眼,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甜又软。
“陛下,”他轻声说,“您别总看。”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他问,“朕喜欢看。”
谢清辞的脸微微泛红。
“那是臣刻的,”他说,“刻得不好。”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是朕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郑重的神情——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陛下,”他说,“您以后每年生辰,臣都送您一样东西。”
萧惊渊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好。”他说,“朕等着。”
——
那夜,萧惊渊走后,谢清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白日里,萧惊渊接过玉佩时的样子,想起他系在腰间的样子,想起他说“朕太喜欢了”时的声音——
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那些伤口,已经结痂了。有些疼,可他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