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了。”萧惊渊打断他。
他把谢清辞抱起来,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谢清辞躺在床上,还想说什么,被萧惊渊用目光止住了。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剩下的,”他说,“朕来想。你给朕好好睡一觉。”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心疼,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他知道,这个人是在心疼他。
他轻轻笑了。
“好。”他说。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去。
——
萧惊渊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眼底那两团怎么也散不去的青黑,看着他因为疲惫而微微凹陷的脸颊——
心里又疼又软。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谢清辞的脸。
“傻瓜。”他轻声说。
——
窗外,天已经亮了。
萧惊渊坐在床边,守了他很久。
他知道,谢清辞说的那些,都是对的。
那些分析,那些谋划,那些战局推演——每一样,都切中要害。
他有了这些,再去和那些大臣们商议,心里就有底了。
可他也知道,谢清辞为了这些,整整熬了三天三夜。
他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在心里默默发誓——
从今往后,绝不让这个人,再为他这样拼命。
——
谢清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睁开眼,看见萧惊渊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他心安的温柔。
见他醒了,萧惊渊的嘴角微微翘起。
“醒了?”他问。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
温的。
不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饿不饿?”他问,“朕让人给你熬了粥。”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陛下,”他说,“您一直守着臣?”
萧惊渊别开眼,不看他。
“没有,”他说,“朕刚来。”
谢清辞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