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说,“留着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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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来的,是刑部的赵尚书。
这位是朝中老臣,平日里最是清高。可他今日也来了,带的是一本古籍,说是从自家藏书里翻出来的,送给谢清辞解闷。
谢清辞接过那本书,翻了翻,点点头。
“是好书,”他说,“赵大人舍得?”
赵尚书捋着胡子,笑道:“好书配好人,有何舍不得?”
谢清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赵大人,”他说,“臣听说,您以前最看不惯臣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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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尚书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洞察一切的光,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谢公子此言差矣。老夫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如今知道谢公子是真有本事的人,自然要改观。”
谢清辞看着他,没有接话。
赵尚书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干笑了两声。
“那谢公子好好养着,老夫就不打扰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辞正低着头,翻那本古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尚书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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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来了七八个,谢清辞一个都没收,一个都没留。
消息传出去,那些还想来的人,都歇了心思。
有人私下嘀咕:“这谢公子,架子可真大。”
旁边的人冷笑一声。
“架子大?人家有陛下撑腰,有太后认可,有本事在身,凭什么给你好脸色?”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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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萧惊渊来了。
他进门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听说,”他说,“今日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