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您只是……想护着臣。”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他把谢清辞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清辞,”他说,“你放心,朕一定办成。”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臣放心。”他说。
谢清辞的手段
朝堂上的风波,谢清辞都听说了。
小厮绘声绘色地讲着张尚书跪地死谏、陛下说“退”的场景,讲得眉飞色舞。谢清辞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
讲完了,小厮忍不住问:“公子,您不担心吗?”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
“担心什么?”他问。
小厮道:“那些大臣反对得那么厉害,万一……”
谢清辞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小厮心里一凛。
“没有万一。”他说。
——
从那天起,谢清辞开始动了。
他依旧是足不出户,可外面的消息,像流水一样涌进偏殿。
谁反对得最凶,谁是墙头草,谁在观望,谁可以争取——他一一记在心里。
然后他开始写信。
一封,两封,三封。
每封信都不长,可每一封都戳在最关键的地方。
——
第一封信,送去了张尚书府上。
张尚书被勒令回家养老,正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可那封信,还是送到了他手里。
信上只有几句话。
“张大人为官四十年,清名不易。令郎在工部的差事,臣听闻办得不错。只是有些账目,似乎不太清楚。臣想,大人或许该问问令郎。”
张尚书看完信,手都在抖。
他儿子在工部那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以前没人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