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臣配得上。”
——
满殿寂静。
三位元老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看着他那挺直的脊背,看着他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下御阶。
一步一步,走到谢清辞身边。
他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
那只手,凉得让他心疼。
他把那只手握紧,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满殿的朝臣。
——
“还有谁?”他问。
没有人敢说话。
萧惊渊等了一会儿,点点头。
“既然没有,”他说,“那就这样定了。”
他牵着谢清辞的手,往殿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声音淡淡的。
“三位阁老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以后就不用上朝了。”
——
满殿的人,跪了一地。
三位元老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萧惊渊牵着谢清辞,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谢清辞眯了眯眼。
萧惊渊偏头看他。
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疲惫,看着他嘴角那一点淡淡的笑意——
心里又疼又软。
“清辞,”他说,声音有些哑,“你太让朕心疼了。”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下,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笑意,还有一种萧惊渊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轻声说,“臣做到了。”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嗯,”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做到了。”
——
远处,总管太监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他看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陛下这眼神,哪是看臣子?
分明是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萧惊渊的决心
三位元老被勒令回家养老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有人怕了,闭紧了嘴。
有人还在观望,等着看风向。
可也有那么几个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
——
为首的是御史台的刘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