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他喃喃道,“比先帝强。”
——
萧惊渊回到偏殿时,已经是深夜了。
谢清辞还没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
见他进来,谢清辞放下书,抬起头。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陛下,”他轻声问,“谈得怎么样?”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谢清辞的手。
谢清辞任他握着,等着他说。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清辞,”他说,“成了。”
——
谢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喜悦,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
心里那股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笑了。
“真的?”他问。
萧惊渊点点头。
他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宗人府同意了,”他说,“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阻碍了。”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难得一见的放松,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是感动。
是欢喜。
是——这个人,为他做了多少事。
他靠进萧惊渊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惊渊,”他轻声说,“谢谢你。”
萧惊渊揽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傻,”他说,“谢什么谢。”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笑了。
是啊,不谢。
他们之间,不需要谢。
——
窗外,月色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所有的阻碍,都过去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个最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