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看着他,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那朕也写。”他说。
——
谢清辞回谢府那日,萧惊渊亲自送他。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谢清辞下了车,回头看他。
萧惊渊站在车边,看着他的眼睛。
“记得写信。”他说。
谢清辞点点头。
“第一天就写。”他说。
萧惊渊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他轻轻把谢清辞揽入怀里。
好久长松开。
“去吧。”等朕来娶你。
——
第一天,谢清辞的信傍晚就送到了。
很短,只有几行字。
“臣一切都好。吃了母亲亲手做的莲子羹,很好喝。窗外的梅花开了,想起陛下折给臣的那枝。想陛下。”
萧惊渊捧着那封信,看了三遍。
然后他提笔回信。
“朕也想你了。”
就五个字。
总管太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陛下这信,也太短了。
——
第二天,谢清辞的信又来了。
长了一些。
“今日见了几个堂姐妹。她们问臣,陛下对臣好不好。臣说自然是好的。她们又问,怎么个好法?臣想了想,竟不知从何说起。因为陛下对臣的好,太多了。”
萧惊渊看着这封信,嘴角翘了起来。
他回信写了五个字。
“朕只对你好。”
——
第三天,谢清辞的信。
“今日下雨了。臣站在窗前看雨,想起那日陛下冒雨来偏殿,衣裳都湿了。臣当时想,这人怎么这么傻。现在臣也想冒雨回去看陛下,方体会到雨天思念更浓。”
萧惊渊看完,坐不住了。
他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
总管太监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怎么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他说。
可他那眼神,怎么也掩藏不住那份深深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