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
“查他近三年的行踪,查他与南诏旧臣的所有往来。”
“查他家中是否有不明来源的财物。”
暗卫应声退下。
谢清辞独自留在书房,指尖不停敲击桌面。
周文渊,太常九卿之一,位高权重。
举荐王崇远,是他安插在朝堂的棋子。
出使南诏,与宫变人物勾结,是他通敌的铁证。
那母亲被劫,父亲被构陷。
全是周文渊一手布的局?
谢清辞越想,心底越寒。
此人藏得太深,伪装得太好。
若不是他暗中追查,恐怕到死都被蒙在鼓里。
他起身,披上外衣,直奔御书房。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萧惊渊。
御书房内,萧惊渊正看着搜救奏报。
见谢清辞匆匆进来,神色凝重,立刻起身。
“清辞,可是有新线索?”
谢清辞点头,将卷宗递上。
“陛下,查清楚了。”
“太常卿周文渊,三年前出使南诏,与当年宫变主谋私交甚密。”
“王崇远,正是他举荐之人。”
萧惊渊接过卷宗,快速翻阅。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最后,他合起卷宗,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寒意。
“周文渊?”
“朕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谢清辞抬眸,有些意外。
萧惊渊语气沉了下来。
“此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阳奉阳违。”
“三年前南诏之事,朕就怀疑他别有用心。”
“只是他做得太干净,朕一时抓不到把柄。”
“没想到,他竟真的与南诏旧臣勾结。”
“还把王崇远这颗毒瘤,安插在朝堂之上。”
谢清辞心头一震。
原来陛下早就察觉周文渊不对劲。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才隐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