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牵着谢清辞的手,走到梅林深处,在一株开得最好的梅树下停下。
他转过身,面对着谢清辞。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此刻正认真地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清辞。”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昨日你说,想这样一辈子。”
谢清辞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萧惊渊顿了顿,像是在把心里的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
然后他说:
“朕也想这样,一辈子。”
——
谢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郑重的神情,看着他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盛满自己的眼睛,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软。
他伸手,轻轻托起谢清辞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清辞,”他说,“朕不是随便说说的。”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萧惊渊继续道:“朕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也是唯一一个。”
——
谢清辞听着这些话,眼眶终于忍不住湿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心里那股一直涌动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