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也在意料之中,可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火力更猛,有几次真的是死里逃生。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只能让对方降低警惕,再伺机而动。
演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动手了。
猛烈的火球向他砸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即使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可这时林野却笑了。
严哥听着那一抹诡异的笑意,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对劲。
这时候他不该求饶也该害怕,可他却笑了。
没等他出手,呼吸被夺,耳边出现一道惊悚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惊不惊喜。”
林野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严哥立即反击,对方又瞬移到了身后。
什么!
严哥瞳孔地震,他使用的不是瞬移卡!
瞬移卡有距离限制,不可能这么精准出现在他身后,除非这是他自带的技能。
中计了。
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
从他受伤,以为他是笼中之鸟,不断轻视,放松警惕,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可惜他体力消耗太多,防御力大幅度降低,如今攻守互换。
他败了,一败涂地。
严哥仰天大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底爬满血丝。
“想赢我?没门!”
他已经给夕阳组织丢过一次脸了,与其活着让别人嘲讽,不如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他猛地将火焰聚集在手心,巨大的能量波动在鸡蛋大的火焰里盘旋。
徐天瞳孔骤缩,瞬间识破他的意图,眼神狠戾如刀:“找死!”
话音未落,徐天抬手,指尖凝着冷冽的气场,快得只剩残影。
一阵风过。
严哥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血水,连呼救都没有。
众人被这狠辣的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能在咫尺间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连尸体都留不下。
离得最近的林野下意识偏头,胃里一阵翻涌。
江池砚趁机跳进擂台,把受伤的林野带出来。
徐天看着那一堆残血,面无表情,可周身凛冽的气息却告诫众人,他很生气,异常生气。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可真是上台面。”
白眼无所谓地笑了笑,瞳孔冷漠无情,“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么生气干什么?”
“再说,你不都动手了吗?人都死了,还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