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还怎么玩?
比钱比不过,比样貌才华他都跟不上啊!
等等。
样貌才华他虽比不上,但他可以比差的啊!
陈安挺起胸膛,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我得过全班倒数第一。”
很好,全歼。
陈安仿佛找到了致富之路,“我曾三个月连续做过检讨。”
再歼。
“我一天最多吃过十次竹编炒肉。”
……
无人能比!
陈安越说越自豪,甚至觉得十根手指头还不够。
苏晚实在看不下去他的嘚瑟劲了,一巴掌呼过去,陈安安静了。
轮到林野,他指尖抵着酒杯,垂着眼,淡淡一句:“我长得还行。”
话音一落,陈安、苏晚、季钦风,齐齐举杯,输了。
豆丁整理牛还是他牛!
“我手里资产没有超过七位数。”
“我曾连续通宵加班一周。”
空气静了一瞬。
“我……有三个母亲。”
……
接下去的话震耳欲聋,没人追问,只是默默弯下指头。
这场游戏闹到凌晨,才散场。
陈安带着苏晚走了,季钦风主动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林野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没醉。”
季钦风,“那我陪你走走。”
两人顺着河道散步,河水静静流淌,月光洒在水面,碎成一片银鳞。
季钦风看着他的侧脸,轮廓清瘦,灯光落在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想到今天早上在孤儿院看到的他,还有那句三个母亲,季钦风心口一紧。
觑着林野安静的侧脸,他忽然有种冲动,想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看看他眼底藏着的疼。
指尖微微抬起,又僵在半空。
风一吹,便散了那瞬间的莽撞。
林野转头看他,“怎么?”
季钦风弯了眉眼,表情温柔,从他头上捻起一个飞絮,“没什么。”
最后,季钦风还是将林野送到了家。
两人影子一高一低,时不时缠在一起,林野正想说他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抓住眼球。
江池砚静静地站在他家门前,黑杏仁般的双眼死死盯着两人。
像是暗中窥探的毒蛇,与黑夜融为一色,找准时机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