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盯着他那只细细的手腕看了好一会,“以后多吃点吧。”
“行。”沈叙言将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别人的话我都是挑着听,你的话我向来是不打折扣的听。”
“如果这些年你在的话,我肯定早就胖起来了。”
蒋熠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话题于他而言非常要命,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沈叙言像是随口说了句一般,没再接着往下说,而是又去了前面和祁老师告了别,驱车回了局里。
他们刚一进办公室,池草草就滑动着转椅飞一样迎了上来,“言哥,方雨晴的前夫已经来了,饭桶现在正在做笔录。”
“东山那边又出了个案子,我正在排查方雨晴的社交关系,抽不出空来跟着,就让乔明带人过去了。”
“原本是想要和你汇报的,出门就遇到了隔壁三队的杨队。”
“他说他手里案子刚结了,就跟着乔明去跑一趟了,让你回来后去好好的休息下,再继续熬的话就要猝死了。”
说完话后又对着蒋熠一笑,“蒋队。”
打完招呼后,她也没等蒋熠的回应,脚尖点地用了点力气,坐着转椅风一般的又飘走了。
沈叙言当然不可能现在休息,转头去了问询室看方雨晴前夫做笔录。
问询室的门外,许贺正呆怔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蒋熠看了他两眼,见他眼睛肿的老高,也没去打扰。
里面问询已经到了尾声,人很快就出来了。
在看到许贺父亲许成时,沈叙言明白祁老师的评语了。
阅历少见人少的人或许会看不出许成到底是什么的人来,但祁老师和他这样见了太多各色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油滑中透着点虚伪,面上却装的热情诚挚,即使是许成还并未开口和他们说话。
“言哥,蒋队,你们回来了。”范童跟着许成走出来,“许先生,您可以先回去了。”
“但在案子侦破前,还请尽量不要出市,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
“没问题。”许成很客气礼貌,面上有两分很浮于面上的哀戚,“雨晴怎么说也曾与我夫妻多年,纵然我们早已离婚了,她也是我孩子的母亲。”
“只要是能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的和需要我配合的,你们随时联系我,我会立时推了所有事务配合你们。”
“谢谢您的配合,有需要我们会联系您与许贺的。”范童语气不软不硬,态度拿捏的很合适。
让许成有心多问两句,也觑着范童的脸色有点不太敢多问。
尤其是门口还杵着个队长,许成更加张不开口了。
“贺贺,咱们回家了。”许成和蔼的拍了一下许贺的头,示意许贺可以走了。
许贺默默起身跟着许成往外走,“一会你想吃什么,爸带你去。”
许贺一开始没回答,在许成又问了一遍后,才说了句,“我想吃青木记的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