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痛,他回神,下意识回答:“好,我给你当老婆。”
话落,宁不争停下哭声,未来得及收住的眼泪垂在眼睫半掉不掉。
???
顾野刚才说什么?
顾野自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没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他问:“你还哭吗?”
宁不争:……
都这样了,他还能继续哭吗?
他摇头。
顾野低头看向自己的衬衫,两边胸前都已湿透,上面还糊着一堆不明物体。
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难受,他能忍受宁不争用他的衣服擦眼泪,但要继续穿着这件衣服,他无法忍受。
既然宁不争说不哭了,那他也可以不用继续穿着了。
顾野抬手,从锁骨处开始一粒粒解开扣子。
这动作给宁不争看愣了,不是,顾野在干什么?
在顾野解开两颗扣子还要继续时,他忙按住顾野。
“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啊!”
顾野停下,疑惑地对上宁不争的视线。
他解释:“我没有,这样不舒服。”
宁不争脑子这一刻没转过弯来,对于自己刚才报复性的恶行处于失忆阶段。
话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脱衣服你就舒服了?你这是流氓行为,你知不知道?”
他都这么惨了,顾野这个变态脑子里竟然只有那些颜色废料,他真的喜欢自己吗?
看出宁不争眼中强烈的谴责,顾野被气笑了:“流氓,我?”
他拉着宁不争的手,不顾对方抗拒,直接按在胸前。
宁不争简直觉得辣眼睛,下一秒,掌心传来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
他僵住,短暂出走的记忆终于回笼。
隔着湿滑的衬衣布料,感受到掌心底下富有弹性的结实肌肉,手掌不受控地捏了捏。
别说,手感还挺好。
顾野呼吸一窒,触电般往后退了一步。
宁不争尴尬地收回手:“我去洗个手。”
顾野刚把衬衫脱掉,宁不争就洗完手走了出来。
男人冷白的皮肤、宽肩窄腰的线条、因为常年健身运动而紧实到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肌肉,全都毫无保留撞进宁不争眼底。
宁不争扫了一眼,片刻后他磨了磨牙。
肌肉他也有,却不像顾野那般看着就很有力量感。
难怪每次跟顾野交手,反抗起来都那么吃力。
没有错过宁不争的表情,顾野张嘴又想要逗上两句,话到嘴边,想到宁不争炸毛的样子,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