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里偶尔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远处教练的吆喝,更衬得这片休息区悠闲宁静。
宴清伺想起什么:“对了,你接下来工作安排紧吗?能在庄园多待几天吗?”
席间影想了想:“还行,几天后有个演唱会,这几天都没事,可以待几天。”
“那太好了,我听说明天上午庄园里还有个陶艺体验,听说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喜欢这些安静的手工?”宴清伺积极地安排起来,“一起去玩玩?”
席间影看向几人,还没来得及回应,江逾白接过话:“可以,我让他们安排。”
“逾白,服务真周到。”司北屿调侃。
江逾白抬起眼瞥了他一眼,深知司北屿爱凑热闹的性子,便顺着话头说道:
“庄园东侧还有温泉私汤,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你和厉医生去。”
他本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司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温泉?这个好,这个好,我们去。”
他立刻转向另外几人,神情热切地开始游说:“这样,我们明天上午体验陶艺,下午泡温泉,怎么样?放松放松,舒服。”
宴清伺向来随和,最先表态,语气随意:“别看我,我都行,你们定。”
席间影看着司北屿,微笑着点头:“温泉确实解乏,我也喜欢,就这么定吧。”
只剩厉隐舟还未开口,司北屿转过身,眼巴巴地望向他,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厉隐舟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听你的。”
江逾白见众人都无异议,便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来安排。”
……
陶艺教室在庄园西侧,一座挑高的玻璃暖房,四面通透,阳光慷慨地倾洒进来。
室内很干净,长桌排开,每人面前一台拉坯机,空气里飘着湿润的陶土气息。
司北屿进门就开始不安分,东摸摸西看看,指尖在还没开封的泥块上戳出一个洞。
又若无其事地缩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厉隐舟看在眼里,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把围裙递给他,司北屿接过来,却不往自己身上系,而是转身面对厉隐舟。
两手把围裙带子一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意思很明显,厉隐舟看了他一眼。
司北屿也看着他,眨巴眨巴眼,无辜得很,厉隐舟伸手接过那两根带子。
从他腰侧绕过去,低头系结,他的指尖隔着衬衫,在司北屿后腰停留了几秒。
司北屿立刻老实了,连呼吸都放轻,带子系好,厉隐舟收回手,抬眼看着他。
司北屿正垂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睫毛,被抓了个正着,也不躲,反而笑起来。
宴清伺终于看不下去,用沾满泥的手捂眼睛:“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