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玺回过头来,两人目光交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心些,殿下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林祈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关切和担忧却是藏不住的。
秦宸玺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一股暖流填满,眼底如月夜满京城燃起的烟火,炫彩夺目。
空气弥漫起淡淡的血腥气息,
林祈目送人出去,凤眼冰冷。
原本笼罩在他周身的病气,也如同晨雾遇到阳光一般迅速消散无踪。
雾气沉沉的眼眸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焰燃烧起来,熊熊的杀意从里面漫溢而出,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00崽打着哆嗦。
谁这么不长眼,选在这时候来打扰大魔王情趣……
林祈撩起垂了一半在身前的墨发,外面的打斗声渐行渐远,狼车内越发颠簸。
空气中的杀意逐渐浓郁。
另一边。
秦宸玺挥剑,杀了一个漏网的刺客,再回身看去,他目眦欲裂,林祈的狼车不受控的朝林子更深处冲去。
他飞身上马,想到林祈现在的身体状况,墨玉色的深眸剧烈地震。
玄衣裹着林风,衬得他像是一尊杀神,浑身的杀意几乎化作实质。
耳边是青年好听担忧的嘱咐——小心些,殿下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病秧狼将颜如玉14
林祈从狼车下来,四面八方围满了杀手。
“谁派你们来的?”
他不慌不忙,只语气夹霜带雪,令人如临严冬,从脚底生出寒意。
雪白长剑出鞘,刺骨的寒意四起,刺客互相看了看,一拥而上;足有数百名,可见背后指使之人下了血本。
“不说么。”林祈绯红的唇弯起,笑容没有丝毫温度,氤氲着厌世感,“那统统去死好了。”
这是一场众不敌寡、单方面的屠杀。
几分钟后,满地尸骸躺了一地,林风也吹不散的浓厚血腥味。
林祈行走在其间,衣着不沾血点,无垢出尘。
拉车的狼朝着某个方向嚎叫不止,林祈也闻到了,除了人血,还掺着点别的。
距此地一公里外的某处山坳竹屋外,火堆之上,数匹狼被铁棍穿腹,像是糖葫芦一样,在火翻烤着,肉香飘散老远。
趴在竹屋外的猞猁们,觊觎的盯着那团黑乎乎的肉,口水滴延了老长。
延仇从屋里走出,眼神阴鸷的望向远处,眼底恨意满满。
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不让他亲自出手,有猞猁兽和众多江湖杀手在,他定然能亲斩林祈,报血仇!
“林祈…!”他咬牙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