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秦宸玺眸光微动,没有盲目的高兴,就在几分钟前,他的祈才刚被这群不靠谱的老东西下了死刑。
现在转头又说人快病好了。
秦宸玺‘庸医害人’的目光,看得在场太医羞愧的几乎立不住脚。
已经在心里盘算,等回到京城要不要提前告老还乡了。
待来日太子登基,狼将若是为后,就对方这么古怪的身体,若是再三天两头出点小毛病,以太子对这人的重视,还不得把他们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几位太医暗戳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当即决定,回去就递折子,撂挑子不干了!
林祈的屋里一直热闹到半夜,人声才逐渐消停。
太医个个说得口干舌燥,临走的时候像是没了半条命。
屋里只剩下两人,人多时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只剩下他和林祈,一想到心悦的人也钟情自己,秦宸玺耳尖红的厉害,思绪也不由得有些发散。
病秧狼将颜如玉24
“咳…”
怀里人的低咳声,让他敛神,运起内力温暖林祈的身子。
林祈拒绝了男人为自己输送内力,细白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划过他掌心,牵引着十指相扣。
秦宸玺眸色微深,喉咙发紧。
掌心传来的酥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清的触感,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林祈认真的目光。
四目相对,屋里温度节节攀升。
林祈弯唇,微挑着凤眼,秦宸玺只觉得这人又娇又魅,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他从前从未得见。
喝醉后的确……可毕竟是醉了。
那日清醒又是失忆,距离上次,他已有数月不曾碰过这人。
林祈身子不好,加之失忆,若非那日被嫉妒冲昏头脑,他也不会行那般事…
强压下身体的反应。
林祈的病症尚未稳定,今日更是险象环生,他不能。
秦宸玺心里百般暗示,目光却未从林祈脸上移开过毫厘。
这样的林祈没有人能拒绝,他也不例外。
林祈跪起身在男人耳边附耳低语,“不要内力,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暖身子~”
秦宸玺瞳孔地震,已经压下去的反应,因这一句话,死灰复燃,比先前的反应还要强上十倍、百倍。
林祈弹指间,房间里的油灯熄了。
清冷的月光柔和,如辉纱一样洒进来,夜色朦胧,也足以视物。
手勾着腰间的带扣,也没见怎么动,外衫轻而易举的褪下。
青年如月色皎洁、纯白,偏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像是勾人的妖精。
秦宸玺看着这一幕,脑子僵滞,变得无法思考,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按住青年欲解开他腰带的手。
他哑声提醒:“你身体撑不住,乖,再忍忍…”
等寻来圣药才能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