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妘宫和林老侯爷皆死在那次战场上,前者的死更是和原主挂钩,若非妘宫舍命相救,原主怕是早已死在战场上。
林祈怅然,是觉得原主的债实在太多。
水夏见马车里坐的是林小侯爷,脸上一喜,不忘行礼:“小侯爷。”
林祈微微颔首,看向妘青雪:“我送你们回府。”
片刻后。
主仆两人站在街头,水夏望着走远的马车,不解的问道:“小姐为什么要拒绝小侯爷?”
妘青雪望着马车,轻喃:“他若是想见我,方才不会救下我就欲离开,自不想见,我又何必硬凑上前。”
“我们回去吧。”
水夏微叹,扶着她朝妘府行去。
自从少爷战死,小姐一直闷闷不乐,妘府中人也是看人下菜,以前少爷还在时,都对小姐客客气气的,现在不仅克扣小姐月钱,就连吃食也一日不如一日。
今日水夏央求了许久,这才让小姐出门,小姐戴的首饰早就过时了,只是小姐自己不注重这些,她身为丫头还是要想着。
主仆两人走远,一旁的胭脂铺里,慕芷蕊和丫头寻儿从中走出来。
“那女子是谁,祈哥哥为何邀请她同乘?”
孜孜锐进小侯爷10
寻儿摇头,那小姐头戴斗笠,并无见得容貌,也不知是哪家小姐。
“小姐不逛了吗?”
慕芷蕊闷头往回走,“我累了,回府。”
寻儿心中狐疑,出来方才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入夜。
兰伯侯府。
“主子,你吩咐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妘小姐在妘府过得…不太好,妘府中女眷众多,妘小姐又非本家小姐,处境尴尬。”
近侍恭声回禀。
林祈坐在书阁下,指尖翻阅的动作微顿,面具明暗交杂,“送个人进去,私下给些帮助,莫要让她察觉,至少保证吃用上不能差太多。”
“是,属下这就去办。”近侍领命退去。
林祈从轮椅上起身,取下一本置于高阁的书后,又重新在轮椅上坐下。
“幼幼,你这出戏还要唱多久?老皇帝是个偷窥狂,已经盯你许久了。”
00崽飞在他周身,亲昵的蹭蹭。
每天半夜都得去训练演戏,大魔王不累,它都累了。
林祈凤眼微压,盯着手中兵书,看似认真在翻阅。
“好那么快不更令人起疑。”
名医都说废了的双腿,回都城短短训练几天就好了,老皇帝也不是傻子,何况本就有被害妄想症,外加偷窥狂。
整个都城的大臣府中,都设有皇帝的耳目,可见其心理变态。
林祈唇角冷勾,提笔在兵书扉页写下一行字。
一个时辰后,空无一人的书阁,悄然混进一个黑影。
案上的兵书数册,他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本扉页写了字迹,当即小心查看。
榭春居。
00崽在看到信鸽飞走后,悠悠远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