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小可怜跟他告白?
啥时候的事,谁说的,别胡说!!
!!没有的事!!
这要让陆哥听见,不得按他在跑步机上疯跑一天一夜!
杨洲心惊肉跳,脸上神情却越发冰冷。
好歹毒的贱人,竟敢害他!
冷眼扫向对面几个长舌妇,杨洲心里哼了一声。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看就是这些人在小可怜面前乱嚼舌根。
见江北茉没有着急澄清,杨洲猜到她另有想法,索性先耐着火等等。
那几个女生见杨洲不说话,江北茉又是一副柔软可欺的模样,底气顿时多了几分。
“我们是没亲耳听到,可有人亲耳听见还亲眼看见了,若不是真的,食堂这么多地方,怎么杨同学哪也没去,偏偏找了你。”
“敢做就别怕人说,做都做了,我们说两句,你不想听可以把耳朵堵上啊。”
一行五个女生,其中两人显然更能说会道,语气算得上尖锐刻薄,剩下三个,则是眼带嘲讽的望着江北茉。
江北茉注意到她们的视线,有意无意回避着杨洲,不敢直视他。
琥珀色的眸子泛了一丝澜,是讽刺。
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哦不,一群欺软怕硬的蝇虫。
江北茉眸光微垂,弱弱的开口:“你们这种行为是恶意诬陷,诽谤同学,我没有做过,你们要道歉…”
她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几人就笑出声。
江北茉嘴硬的样子落在她们眼里,就是做贼心虚。
当下心里最后一丝顾忌消失,说话间也愈发嚣张不走心起来。
“说的不是事实才是诬陷,倘若我们真误会了你,大不了和你道歉就是了。”
“对,现在杨同学也在,事实究竟如何,他最清楚,你休想抵赖。”
她们认定杨洲拒绝了江北茉,自然是不喜欢她,也不会站在她那边。
人在主观意识下,总会客观忽略一些摆在眼前的事实。
就比如她们明知道杨洲冲着江北茉过来,却不细想其中原因为何。
谢霖看都没看那几个女生一眼,深褐色的眸子注视着江北茉。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北茉心头一暖,若不是不想让谢霖看到不好的事,这几只蝇虫岂能在她面前蹦跶这么久。
手心微痒,江北茉眼底掠过郁色,语气却仍显单纯,糯糯的,“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那你什么意思?”
几个女生显然有点被江北茉牵着鼻子走了。
江北茉点着下巴,眸子软笑,“赌吗?”
“倘若你们说的不对,作为你们道歉的补偿,现在每人去操场罚跑五圈如何?”
这会外头日头正烈,操场跑五圈,即便不中暑,人也得晒脱一层皮,虚脱是在所难免。
一旁的杨洲几不可闻一笑,望向江北茉眼神玩味,小可怜果然是个小腹黑。
“我们凭什么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