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了新的套上,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铁人三项的冠军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败下阵,更不愿意让着春宵易过,回身勾上他的脖子,唇瓣若即若离,声音滴滴的,颤人心弦:“只怕哥哥受不了。”
“哥哥?哪学来的?”
梁迟昼追着那红唇吻了几口,背着称谓轻易挑起来情绪,单手将人抱起,放在梳妆台上。后背贴身冰凉的镜面,刺激着神经。
“我学的不止这些。”
“嗯?”
“学无止境,你想要的,我可以学。”
梁迟昼浑身是汗,盯着白皙的皮肤,贪婪的吮吸。
“满意吗?”
季临沉寻求反馈,带着水雾的眼睛似是会勾人,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激起,迟迟散不下去。
结个婚吧!
雪山上的三天两夜很短,二人几乎没怎么睡,怎么折腾都不觉得累。
不够,怎么都不够。
临走前的那日,季临沉起了一大早,仔细收拾起来。
他自己是无所谓,可万一那些人看到这副狼藉,背后传梁迟昼的话,那就不好了。所以,一定要复原回去,让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他们这不被世俗容纳的感情。
“怎么那么早?”梁迟昼醒了找不到人,醒来才发现他在仔细擦拭桌面上残余的痕迹。
“随便收拾一下。”
“我来帮你。”
梁迟昼知道他的顾虑,也不想去驳了他的意思,只好顺从加入清理大队,可是他却不肯,只说:“你这两天累坏了吧,再睡会儿。”
“你不累?”
“我怎么说也是以后要当警察的人,体力当然是顶顶的好!”季临沉得瑟地晃了晃脑袋,“你的体力留到晚上就行了,不用花在多余的地方。”
他不去看梁迟昼的反应,把人推到房间里面,关上门,继续清理,一点痕迹都不放过。
梁迟昼低头浅笑,想着就这样一辈子吧,这样的话,日子就不难过了。
人生有了盼头。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不再孤单了。
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只为他,只属于他了。
雪山到教堂有一段距离,季临沉靠着梁迟昼的怀里睡着了,梁迟昼搂着他,替他捋顺有些长长了的发,抹去偷亲后留下的印子。
“梁先生,我们先去工作室?”
司机轻声询问,得到确定的回复后,继续行驶下去。
梁迟昼托入找了当地的婚礼工作室,这还是他花了很多钱从表妹口中买回来的消息。表妹对这类事情最是研究透彻,这次的工作室是她亲自挑选后的结果,扬言“绝对是全球最好的,相信我!绝对能让嫂子满意!”
车辆驶入林荫大道,于一间古典装修风格的大门前停下。
“季临沉,我们到了。”
“嗯?”季临沉揉了揉眼睛,蹭了蹭他的胸口,还赖在他身上不起来,“这是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