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乌龟旁边,说他在外面守着。
叶年没多想,点了头。
洞口后面是一条窄窄的甬道,石壁上湿漉漉的,渗着冰凉的水珠。
甬道越走越窄,越走越矮。
到后来,叶年只能弯着腰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
“还有多远?”他的声音在甬道里回响,闷闷的。
“快了。”老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急不慢。
又走了一会儿,甬道忽然开阔起来。
叶年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抬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小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见方,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叶年走过去,伸手想拿。
“别急,”老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难得正经,“先看看。”
叶年缩回手,蹲下来,凑近看。
盒子上没有锁,没有封条,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
他回头看向老头。
老头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打开吧。”
叶年愣了:“不用先做什么?”
老头摇头:“不用,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等人来拿。”
叶年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叶年盯着那个空盒子看了三秒,把它翻过来倒了倒,又伸手进去摸了摸。
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白露。
白露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这……”
他看向老头。
老头眯着眼睛,他伸手,把盒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近闻了闻,最后放下。
“是空的。”他说。
叶年的心沉了下去。
他跑了这么远,过了这么多关,被关笼子、被逼着嚎、被乌龟瞪,结果盒子是空的?
他靠坐在石台边,生无可恋。
“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老头摇头:“不像。封印是完整的,没有人动过。”
“那东西呢?”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叶年愣住了。
从来就没有过?那他来干什么?系统让他来找什么?
他正想骂人,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不对。
他猛地回头。
老头的胸口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血,五指微张,掌心里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东西。
一颗石头?不,是一颗心。
一颗已经变成石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