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笑:“带着我的齿痕去见那什么王公子,真是刺激。”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
裴琳琅又吻她,只轻轻一下,岑衔月就已慌得不知所以,忙要转回身来阻她。
裴琳琅哪肯遂了她的意,夺过她手中那段丝帕柔柔掩住她的双目,便牵着她往不知名的方向带去。
岑衔月不断呼喊着名字,问这是要去哪里,可这反而教裴琳琅更加大胆起来。
进入那间柴房,裴琳琅将岑衔月压在门后,“姐姐难道猜不到?”
“琳琅,我们回家再玩,好么?”岑衔月满心忧虑,茫然地抓着她的双臂,耳边香客人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她们并未走远,岑衔月闻见空气中浓浓的灰尘的气味,已猜到了。
她便又问:“琳琅,你要做什么?”
“姐姐难道猜不到?”
裴琳琅笑意更浓,低声在她面前,“姐姐,你害得我这样吃醋,得负责。”
言罢,吻在她的耳边。
岑衔月只觉浑身都酥了一下,只能将她抓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努力!争取把姐姐欺负哭好么?好的!
(给双更的自己撒撒花,yeah!)
小混蛋
那腕子细细的,弱弱的,手指白白的,尖尖的,微微颤抖。
裴琳琅低头瞧了一眼,有一点愉悦。
她这姐姐总是这样,嘴上总是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好似登徒子轻薄了她,可到了行动上,一点不会拒绝。
裴琳琅笑着揽着岑衔月的腰,嘴唇从她的耳畔磨蹭到脖颈。
岑衔月的呼吸在颤抖。
也不怪她颤抖,裴琳琅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正经的姑娘,可人一旦嫉妒起来,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且她的身体十五岁,最为年轻气盛的年纪呢。
岑衔月的肌肤在她唇下潋滟起伏,咽喉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裴琳琅瞧着有些眼热,完全无须学习,便张嘴用力吮了一下。
岑衔月又打颤,陡然吸了口气,惊呼:“别、琳琅,别这样……”
“姐姐要实在不情愿,就把我推开呀。”裴琳琅说得嚣张,她一点也不怕岑衔月会拒绝她,她知道岑衔月这样心虚,就更加不舍得自己伤心了。
裴琳琅摩挲着她,从下到上,牙齿咬着齐整的衣襟边缘,很是跃跃欲试。
她像玩游戏一般,指尖捏着一粒扣子,慢条斯理解开,戏谑到:“姐姐不如就在这里给了妹妹好了。”
岑衔月终于按捺不住,抓住她的手,“琳琅,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慌张地喘着气,面颊晕着一层粉。
“姐姐为何不能给妹妹?当作对妹妹的弥补也不行?”裴琳琅卖着可怜依靠上去,“姐姐可知这两日妹妹多少伤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