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好了没?”
这是沈澜山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很奇特,但……自己竟有些迷恋这种感觉。
“沈律师,您放心行不行!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管这呢!”
陆驰轻拍他的背,哄着,“行了啊,到时候就说你着凉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嗯。”
……
沈澜山是被轻轻晃醒的。
他睁开眼,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陆驰的脸近在咫尺。
“醒了?”陆驰的声音压得很低,“得走了。”
沈澜山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什么?”
“去酒店。”陆驰说,“我跟阿姨说你发烧了,得去医院。但咱们去酒店。”
沈澜山的眉头皱起来。
“被发现了?”
“没有,”陆驰笑了,那笑容在昏暗里显得有点坏,“我说你发烧,他们以为咱们去医院。放心,没人知道。”
沈澜山撑着床想坐起来,刚一动,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
屁股疼。
哪儿都疼。
他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慢慢坐起来。
陆驰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他伸手扶住他。
“慢点。”
沈澜山坐在床边,缓了几秒,试着站起来。
刚站到一半,又坐回去了。
陆驰看着他。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脸上有点发烫。
“起不来?”陆驰问。
沈澜山没理他。
陆驰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手托住他的屁股。
“你!!”
“托着你,”陆驰理直气壮地说,“这样能起来。”
沈澜山的脸更烫了。
但他确实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