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疯就疯吧,”他说,“反正我也不正常。”
沈澜山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陆驰腰上。
陆驰低头,在他发顶吻了一下。
“睡吧。”
李铭泽那边,这几天可谓是过得生不如死。
律协的调查还没结束,几个大客户的解约让他损失惨重,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他一个人住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每天对着满屋子的酒瓶发呆。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喂。”
“李哥,有发现。”
李铭泽的眉头动了动。
“说。”
对面那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昨晚我跟到那小子老家了。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
“他跟一个男的,开房了!”
李铭泽瞬间来了兴致。
“什么?”
“真的!”那人说,“我亲眼看见的,两个人进的酒店,那个男的扶着他,动作可亲密了。我拍了照片,一会儿发给你。”
李铭泽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点。
“男的?什么样的男的?”
“挺年轻的,二十出头吧,长得不错。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他走路姿势还怪怪的,像是……”
那人没说完,但李铭泽已经懂了。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小抿了一口。
“多拍点,”他说,“拍清楚点,最好是那种能看出来关系的。”
“放心吧李哥,我盯着呢。”
电话挂断。
李铭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慢慢笑出声来。
沈澜山。
你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妻离子散,让我过年都过不安生。
现在,轮到我了。
——
酒店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已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