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冰冷的面容如今多了些温柔,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和眷恋。
这种变化让念云月感到十分陌生,但同时心疼之情涌上心头,念云月看着沈长生的一头白发,自责和内疚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其久久不能平息
沈长生眼见面前之人沉默不语,心急如焚的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然而,就在这时,念云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她连忙向后退去,动作仓促而慌乱,似乎害怕被沈长生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念云月迅速躬身施礼,低头说道:“弟子名叫云轩,拜见前辈。”她的语气显得格外恭敬,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波澜。
沈长生眼中露出悲伤,眼前之人对自己避之不及,仿佛自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一般。这让他心如刀绞般疼痛。
"云轩……云轩啊……"沈长生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痛苦,"你不仅容貌变了,甚至连名字也换了。"
念云月握紧手,狠心摇了摇头说道:"前辈误会了,晚辈确实叫做云轩,并无其他名字。"
沈长生紧紧握住手中的雨伞,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好!"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问道:"云轩,你可愿意成为我剑峰的亲传弟子呢?"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希望。
念云月内心挣扎,到底拜不拜啊!如我拜入剑峰不小心暴露了怎么办!要是不拜我怎么撮合他跟神女啊!
这时旁边的陈初安一脸崇拜的看着沈长生,撞着胆子来到两人身边。
“弟子陈初安,拜见御清真人,弟子崇仰您多年,来凌云宗就是向着您而来,弟子斗胆想拜入剑峰。”
念云月听见陈初安说他想拜入剑峰,心中大喜,太好了!若我们俩都拜入剑峰,就不愁没有机会撮合了!
沈长生无视着陈初安,继续眼神坚定的看着念云月:“想好了吗,你可愿意?”
念云月抬头看着沈长生:“我和陈初安情同手足,若他也拜入剑峰,我自然也拜入剑峰。”
沈长生听见念云月说,和陈初安情同手足,心里升上醋意,这才把目光转向陈初安:“你叫陈初安?”
“回御清真人,弟子叫陈初安。”
“好,我收。”
陈初安听见御清真人说收自己为亲传弟子,高兴的不知所措。
沈长生再次看向念云月,小心翼翼开口:“这次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好!”
随着念云月的一声弟子愿意,大雨好像被操控一般停止,天空乌云渐渐散开露出太阳。
接着沈长生单手一挥三人便消失不见在广场
妖界妖皇殿内,一片静谧,只有烛光微微摇曳。
离景修屏退了所有下人,自己静静地躺在榻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只念云月送给他的香囊,仿佛它是他与姐姐之间最后的联系。他一边喝着浓烈的酒,一边默默地凝视着香囊和旁边那枚金色的储物戒,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姐姐……你到底在哪啊!"离景修哽咽着轻声呢喃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痛苦。每一滴眼泪都代表着他对姐姐深深的牵挂和眷恋。
他轻轻抚摸着香囊上的丝线,感受着专属于姐姐的味道。那枚金色的储物戒被烛光照射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也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故事。离景修想起了当年魔界的那一剑,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阿金真的真的……好想你……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阿金那日的一剑,为什么……为什么!一次都不让我梦见你……"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他多么希望能够再次见到姐姐,向她倾诉内心的愧疚和思念之情。
今夜,离景修喝下了比平日更多的烈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今日阿金喝了许多烈酒,这次能不能让我梦见姐姐你一次……求求你了"随着话音落下,离景修缓缓闭上双眼,泪水依然不停流淌
他还是大师兄吗?
念云月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陈初安已经到了剑峰清心殿的门口。
此时此刻,正在清心殿外面等待着沈长生归来的明飞远和江川看到师尊回来后,立刻迎上去,纷纷躬身施礼:“师尊!”“师尊!”
沈长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念云月和陈初安身上。
他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说道:“这两位便是我今天刚刚收入门下的两名弟子。日后,明飞远还有江川你们俩个做师兄的要多加关照。”
“遵命”“好的师尊!”明飞远和江川连忙应声答道,表示一定会谨遵师命照看好新来的师弟们。
念云月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明飞远和江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她暗自感叹道,大家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呢,并没有太大变化,仿佛这十年时间从未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一般。
江川紧紧地盯着陈初安,仔细地上下端详着。这位师尊新收入门下的弟子看上去十分白净细嫩,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吹倒一般,这样柔弱的身子骨真的能够学习剑术吗?带着满心的疑惑,江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另一名弟子。
然而,这一眼却让他惊愕不已。只见眼前之人长得极为俊美,如墨般漆黑亮丽的秀发随意地束起,肌肤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鼻梁高耸而秀气,嘴唇微微泛红,特别是那双犹如盛开桃花般迷人且清澈的眼眸,更是令人心弦颤动。等等……江川突然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究竟在何处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