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塞进袜子里了,怎么还有声音!
席渊并未在意,只是,刚牵起她走了两步,那微弱的声音又响起了。
看见妹妹红着耳尖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他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
他重新坐回沙发,揽她入怀,“哥哥看看是什么。”
指尖将她柔软的小袜子向下拨,那串纯金足链便露了出来。
纤细的小链子,镶着串小巧可爱的金铃铛。
东西很精致,只是一想到是谁亲手给她系在脚腕上,顿觉面目可憎。
见席渊脸上阴云密布,眉眼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安之紧张兮兮,连忙抱住他的脖颈撒娇。
“哥哥……”
席渊唇角带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呵。”
“还以为他放你来找我,是足够识趣。”他握着她细嫩脚踝,语气沉沉,“看来是我想多了。”
给她戴这种东西,还是带锁的,能安的什么好心思。
比起妥协,分明就是示威,妄图宣誓对她的所有权。
沈安之忽然被他单手抱起。
席渊在她侧脸落下轻吻,语气安抚,眼底却阴鸷一片。
“宝宝不怕,哥哥这就把它拆了。”
“别,哥哥别拆。”她吓了一跳,“是我非要跑来找你,商时序生气了,才会给我戴这个的。”
“生气?”席渊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讥讽,“他也配。”
“又没把他踹了,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沈安之:“……”
“宝宝对他还是太好了。”席渊缓缓道,眼底适时淌过落寞,“哥哥很伤心怎么办?”
沈安之连忙仰起脸去够他的唇,“亲亲哥哥,啵。”
两人说话间,席渊也没停下,抱着她打开了工具收纳箱。
只是他翻找片刻,并未找到合适的工具。
他拨通了电话,“小祁,送把斜嘴钳到我住处来。”
祁助理很快将东西送到,席渊握着那把钳子,眉心微沉,眸中墨色暗涌。
再抬头时,却又温柔如初。
他没急着把那东西剪断,而是握着她的小脚踝,温声问道:
“宝宝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对不对?”
沈安之眨了眨眼,还没回答出个所以然,又听席渊分析道:
“长得丑就算了,声音还吵,万一过两天回家,被叔叔阿姨听见了怎么办?”
沈安之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嗯……不喜欢。”
席渊将妹妹全然信赖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一笑。
“乖宝宝。哥哥这就帮你把坏东西剪掉。”
“啪嗒”一声,细链应声而断。
席渊把它随手扔到一边,抱紧妹妹小小温热的身体,在她耳垂落下轻吻。
“从今以后只戴哥哥送的东西,别人送的都丢掉好不好?”
沈安之窝进他怀里,呼吸之间都是哥哥身上的苦橙与橡木香,幸福得晕乎乎。
“嗯,之之只戴哥哥送的。”
席渊眼底淌过餍足,爱怜地吮吻妹妹甜蜜的小唇瓣,“之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