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条碍眼的东西。
自然是物尽其用了。
富有光泽感的深黑色面料缠绕在她手腕,席渊手臂青筋凸起,在布料交缠处紧紧打了个结。
“不乖的坏孩子就该绑起来。”
见哥哥来真的,沈安之吓得狠狠一缩,躲他伸过来的大手,却一不留神朝后仰倒,瞬间往床下栽去。
“啊!”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席渊迅速把她拎了起来,拽回床上。
虽然卧室内通铺着柔软地毯,但床比较高,再加上她刚才仰摔的姿势过于危险,万一磕到了后脑勺,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有余悸,声音如淬寒霜,冻得厉害。
“还跑,把小脑袋摔坏,学也不用上了,就天天待在家里。”
紧盯着她的阴湿目光如有实质,几乎渗进她的皮肤肌理。
“每天只能见到哥哥,让哥哥养你一辈子,看你还乖不乖。”
沈安之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噤。
虽然她有恋哥癖……
但她不想变成不能出门吃夜宵的小傻子。
席渊健壮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脊,棱角分明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近在咫尺。
看清楚妹妹颤抖的嘴唇,感受到她浑身僵硬,他动作倏地一顿,尽量平复着原本沉重的呼吸。
“吓到了?”
“所以不能把脑袋摔坏,记住了吗。”
沈安之点点头,刚才的嚣张气焰不知何时散了个干净。
她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哥哥……”
席渊没有推开她。
脸颊贴上他肩膀的一瞬间,哥哥身上温暖馥郁的香气,连同强势好闻的男性荷尔蒙一起包裹住她。
沈安之埋进他颈窝,忽地眼眶一热,委委屈屈地抽噎起来。
“哥哥说过不用罚了吗?”
到底是哥哥,就算他脸再冷,语气再硬,他的怀抱也意味着绝对的安全地带。
她忍不住要朝他撒娇,忍不住寻求哥哥的安慰,尽管刚刚就是他让她委屈成这样的。
“呜呜……”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中轻轻蹭着,席渊深深呼吸片刻,认为今夜已经凶得够多了。
再对她凶下去,他不忍心。
他把她的小脸扳到眼前,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好了,怎么忽然哭了?”
刚刚被他扔到床上都没哭,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又倔又犟的小狗样。
她的眼睑处皮肤最嫩,一哭就哭得通红一片,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擦,不由得颤了颤。
他一哄,她心里的委屈全冒了出来,哽咽着控诉道,“哥哥……你刚刚好凶!”
“又打我,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