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是多给你一点时间,不可能纵容你一直做坏事。”
“明白了吗?”
沈安之的脸颊肉还在他掌心里,吱哇乱叫着说明白明白。
在劫难逃,果然是在劫难逃。
不过没逝,以后再说。
今天的事交给明天的自己,明天的事交给后天的自己……
拖到最后总能解决的,爱你老己么么哒。
身上洗干净了,哥哥用浴巾把她裹成一团,把她抱到床尾。
沈安之爬到床头去拿手机,水珠顺着刚洗好的头发往下流,滴了几滴在床单上。
“过来。”哥哥拍了下她的臀,“给你吹头发。”
沈安之又屁颠屁颠爬进他怀里,笑眯眯道:“哥哥真好。”
席渊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入她发间,轻轻拢过,湿漉漉的甜香瞬间争先恐后往他鼻腔内钻。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回想到几年前,他也给妹妹吹过一次头发。
“小狗宝宝。”
给妹妹吹头发不是什么司空见惯的事,而是特例。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她洗澡都是回自己家。
随着她一天天出落成水灵可爱的少女,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亲近,终究是男女有别。
他逐渐失去了在旁人面前亲近她的资格,其中自然也包括替她吹头发的资格。
只有极少数时候,两边家长都不在,她又住在他家里,他才能偷偷拿出母亲的吹风机,替她吹头。
偏偏淘气的妹妹一点也不领情,说她夏天就是不想吹头发,好热。
“哥哥我们下去买雪糕嘛,等会吹吹风,头发就干了。”
席渊沉着脸命令她坐下,“湿着头跑出去怎么行,对身体不好。”
最后,妹妹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坐在他腿间,让他吹头发。
他盯着少女柔软湿润的发丝,摆出好哥哥的姿态,告诉她不要总湿着头发跑来跑去。
自己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不止是担心她的身体,也是迷恋她的味道,想要更多独处的时光。
少女身上的暖香,清甜馥郁,令他梦醒时分仍止不住回味。
时隔数年,他将手指再次放入她的发间,轻柔梳理。
与此同时,低下头深深嗅闻她发丝的香气。
不需要再遮掩,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渐渐收紧,鼻尖紧贴着她湿漉的发。
“宝宝,刚才是掉进香水缸了么,嗯?”
“怎么香成这样……呼……”
沈安之微微一抖,感觉哥哥说话间形成的气流,像蛇吐信子般往她颈间钻,令她隐隐发毛。
“哥哥,没有掉香水缸呀。”
颈间似乎传来了一点柔软的触感,好像是他亲了她一下。
吹风机的热风打开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席卷一切的热浪,将隐秘的暧昧尽数遮盖。
席渊替她吹头的法则就是,必须每一根发丝都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