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洲没什么胃口,只是喝着茶,看着窗外的街景。
吃着吃着,老二忽然趴在桌上,不动了。
沈临洲愣了愣,推了推他,“萧云泽?”
老三也趴下了。
沈临洲脸色一变,刚要起身,后脑勺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沈临洲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四周昏暗,像是什么库房。
老二和老三也被绑在旁边,还昏迷着。
不远处站着几个大汉,手里拿着刀。
一个穿着绸缎的胖商人走过来,打量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摄政王妃?”他蹲下来,捏着沈临洲的下巴看了看,“长得确实不错。”
沈临洲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胖商人站起身,冷笑一声:“干什么?让你家王爷放人!”
他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沈临洲这才发现,外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站满了人,剑拔弩张。
为首的是萧景琰。
他骑在马上,身后是王府的侍卫,把这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胖商人把沈临洲拽到窗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半个身子按在栏杆上。
“萧景琰!”他喊道,“放了我们东家!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沈临洲身上。
沈临洲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隔着那层距离看着他。
四周安静得可怕。
那胖商人见萧景琰不动,手上用力,把沈临洲往外按了按。
沈临洲半个身子悬在空中,风呼呼地吹着。
“萧景琰!”胖商人喊道,“我数三下!一——二——”
萧景琰忽然开口:“放人。”
身后侍卫以为他要下令强攻,当即握紧兵刃,上前半步。
对面挟持着人的匪徒也只当是摄政王动了杀心,反倒把人扣得更紧。
“本王说,放人。”
萧景琰沉声道:“我放了陆清,你……把沈临洲和我孩儿放了。”
胖商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摄政王果然爽快,等我们东家回来了,我便将王妃和几位少爷好好送回来。”
萧景琰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刀子。
“他们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他一字一顿,“本王叫你满门陪葬。”
那声音不高,却让胖商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摄政王放心,咱们求的是东家平安,绝不敢动王妃分毫。”
萧景琰当即挥手,示意左右去将路清放了。
身旁侍卫闻言一怔,连忙上前道:“王爷,就这么放人,咱们原定的计划……宋公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萧景琰未再多言,翻身上马,策马直奔京郊而去。
宋怀瑾虽已被接回京城,却并未入宫,只对外称染了风寒,恐传染圣上,便暂居在京郊一处宅院里。
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