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了点手段,但这个过程你没爽到吗?”
沈临洲站起来,指着他,“若是我心里有别人,就算那个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他,我就算是自宫,自尽,我也要留住我的清白!”
可这话听着再决绝,昨夜却将人搂得那般紧。
如今的他,全身上下,最硬的也就只剩这张嘴了。
萧景琰的眼神动了动,冷笑一声:“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中了香,我也中了香,但我没有力气了,挣扎不了。”
沈临洲咄咄逼人,“但你有!你可以走,可以喊人,可你既没走也没喊人!”
萧景琰冷冷看着他。
“你不用解释,”沈临洲继续说道,“我不是要你负责。”
“我只是想说,你要是心里有其他人,就别做这种事,做了,就别事后摆出一副都是我勾引你的样子,很恶心。”
萧景琰刚想说些什么,沈临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好吧,我承认,男人都一个样,我也很恶心。”
萧景琰的脸色有些变了。
萧景琰冷冷道,“本王倒想问问你,你当年给本王下药,私用禁药,嫁进王府,那些又算什么?”
沈临洲沉默了。
他知道那些事都是原身做的,但他没法解释。
“本王不喜欢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萧景琰继续说,“但你既然进了王府,本王也没亏待你。”
“可你是怎么做的?对孩子们刻薄,对下人们严苛,整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沈临洲,你让本王如何看你?”
“王爷的那位白月光,又如何?”沈临洲抬眼问道。
萧景琰眉峰一蹙,语气冷硬:“你又想拿怀瑾来要挟本王?”
“宋怀瑾。”沈临洲缓缓念出这个名字,“他所做的一切,便不算算计?”
“他做过什么?你又做了什么?”萧景琰厉声反问。
“没什么。”沈临洲低下头,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喝了。
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萧景琰看着他饮尽,沉默片刻,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沈临洲出声叫住他。
萧景琰缓缓回头。
“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沈临洲开口,“我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只是我有个条件。”
萧景琰眸色一沉,眯眼冷嗤:“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对外说?”
沈临洲微怔,转瞬便明白了——他是要将自己囚禁在府中。
也罢,这般也算如愿留在了王府。
门扉缓缓合上。
沈临洲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三天,沈临洲都在屋里养着,没出门。
太医来诊过脉,开了调理的方子,说是气血两虚,需要静养。
至于禁药的残留,太医没有提,沈临洲也没有问,问了也没用,古代的大夫,未必懂那些,况且这些根本是胡扯。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沈临洲以为是送药的丫鬟,随口说了声“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萧云峥。
少年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