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越过来,谁也不靠,谁也不爱,自己开铺子、做生意,一步一步成了大渊首富。
沈临洲看着那些字,忽然有些羡慕。
他抱着这本书钻研了几日,别的事都没有上心。
周妈妈端着热茶进来,放于桌角,迟疑着开口:“少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临洲把书合上:“什么?”
“马上就是王爷生辰了,”周妈妈看着他,“少爷打算送什么礼?”
沈临洲愣了一下。
生辰?
他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几日。
“还没想。”他说。
送什么礼?
他那点家当,还不够萧景琰赏下人的。
送贵重的,他送不起,送用心的,那人稀罕吗?
他忽然又想起林婉晴说的话。
“给他下药,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沈临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该装作不知道,帮助她吗?
可那样的话……
他忽然有些烦躁。
萧景琰这几日也从来没来看过他。
就是在云宝那里碰见过一两次,那人也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沈临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
……
秋闱放榜那日。
沈临洲一早起来,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他推门出去,就看见老二萧云泽满脸通红地跑进来,手里挥着一张纸。
“秋闱!我中了!举人!”老二见他出来,把那张榜文举到他眼前,兴奋得直跳,“我是举人了!”
沈临洲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
他正要夸两句,忽然想起什么,问:“阿峥呢?”
老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大哥他……没中。”
沈临洲沉默了。
老二低下头,小声说:“大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
他叹了口气。
“让他静一静吧。”他说。
老二点点头,又恢复了兴奋劲儿,拽着他的袖子晃:“我中了举人,咱们去天下楼庆祝吧,我听说天下楼的菜可好吃了!”
“行。”他淡淡开口,“去。”
老二先是一怔,紧跟着试探着凑上来:“那……这顿你出钱,是吧?”
沈临洲无奈失笑。
老二忽然想起一事,压低声音问:“父王允你出府了?”
沈临洲微一怔神,老二已拽住他胳膊,促狭道:“我带你出去,你可得记着欠我一回。”
说罢,他便去寻了云舒,几人一路绕到偏院,猫着腰从墙下狗洞钻了出去。
一行人进了天下楼。
老二一口气点了满满一大桌菜,两个孩子围坐着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