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身,故意没去看陆影的神色,没有勇气去看。
陆影在我身后着急喊我:“卿挽!”
我脚步停顿下来,等着他继续说话。
其实我有预感,如果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或许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他如果真的说了,我或许没有那个定力去拒绝。
我已经不适合再做承诺了,不可以给别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但陆影又很久没说话,我的情绪也逐渐平和下来,然后我听见陆影说:“我知道你在找江鲤死亡的真相。”
“六年前她和同学在天台上发生争执,她失手将人从天台上推了下去,摔死了,之后江鲤就失踪到现在。”
“她不是失踪,”我声音有点沙哑,“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陆影声音带着些着急,“我知道你想帮面馆老板找女儿,如果我告诉你,江鲤的死亡和钟岱有关,你还想这么早离开南片区,甚至离开这个城市吗?”
我脚步一顿。
我想起那天晚上江鲤碰见钟岱,她看向钟岱的神情确实有变,像是怀恨已久。
我嗓间一阵发紧,我问:“你是故意的陆影,你想用这件事把我留下来。”
“我想过很多办法把你留下来,”陆影含糊其辞,“只有这一次,是威胁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讨好
陆影在拘留所待了五天,这五天我一直在招待所住着,收假之后我也没有再去茶厂上班了。
说来也奇怪,陆影那天拿过来的蜡烛竟然还在燃着,丝毫没有要灭掉的征兆,倒是很像钟岱之前请来的那十根蜡烛。
我五天没有回出租屋,钟岱一远离我就开始倒霉,他不停给我打电话,先是骂我,后来又求我。
他说他最近老丢东西,有天晚上听见窗户外面有东西在扒窗户,他开窗一看,是一只红狐狸。
“你之前不是说……”钟岱嗓子发紧,“什么狐大仙来了,难道真是这个东西?”
狐狸竟然去找钟岱了,我想了想,又问,“它没和你说话?”
“它还会说话?”钟岱声音都吓尖了,“你快点回来许卿挽,你别忘了,当初道士让你跟着我保护我的,不然你就得魂飞魄散。”
“你有完没完,”我摆弄着桌上的白蜡烛,“多少年了,你只会用这种话威胁我。”
但凡像陆影那样呢?我恍惚着想。
今天是陆影出来的日子,我打算去接他,于是我和他说:“我晚上和陆影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