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瞬间明白,脸比方才闻束亲他时更红了!
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闻束就知道曲解!
瞿斯白想要去拧闻束手臂,结果身侧人又贱兮兮地往去斯白的脸颊上来了一吻,将筷子塞回瞿斯白的手里。
“现在是不是应该喂我第二筷了?好弟弟,哥哥想吃红米肠。”
惯得他!
瞿斯白想撂下挑子不干了,他就不应该和闻束这阴险狡诈的人玩这个!
但想到闻束好歹受伤了今天也为他下厨了,瞿斯白心软了一瞬,咬紧牙关,夹了小米糕给闻束。
想吃红米肠?!没门!
喂完闻束后,瞿斯白挑着剩余的红米肠,全都装进了肚子里,主打一个闻束想吃没得吃。
“还想吃什么?”瞿斯白咽下红米肠,笑眯眯问闻束。
闻束笑道,“那就小米糕吧。”
“好的。”瞿斯白继续笑眯眯,扭头就把小米糕全塞进肚子里,挑了块最肥的叉烧喂给闻束。
结果一进闻束的口,闻束笑道,“弟弟你真好,怎么就知道我正想吃五花叉烧呢?好贴心。”
???
瞿斯白瞪大眼睛,直视闻束,闻束弯唇角和他对视。
可恶!他居然又中闻束的圈套了!
瞿斯白撂下筷子,表示不干了,拿着那盘闻束说想吃的叉烧进了房间,全扫光又拿着空盘子放到闻束面前的餐桌上。
“喏,你的‘叉烧’!自己吃吧!”
说着他朝闻束露出了挑衅意味极浓的鬼脸,把筷子塞到闻束左手,“吃吧吃吧,别客气。”
至于最后,闻束把剩下的早茶都吃完了。
这餐早茶做的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份,瞿斯白硬塞不下去也不至于浪费食物丢掉,因此闻束也才能吃得差不多。
瞿斯白挑衅完闻束,就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闻束仍在原地,吃完后单手洗完碗筷,才去找瞿斯白。
瞿斯白紧紧关了房间门。
但期间,他偷偷打开房门,透过门缝观察闻束。
看到闻束试图用左手拿筷子吃饭,瞿斯白悄咪咪道,“哼,现在直到我的重要性了吧,叫你戏弄我,活该!”
结果话刚说完,椅子上的闻束就动了,瞿斯白一见闻束要离开餐位,赶紧关上了门。
等了会没听到门外的动静,瞿斯白拉开房门,看到闻束正在厨房那边洗碗筷。
见他没用受伤的手,瞿斯白紧张起来的心才松下。
等到闻束又转身要走出厨房,瞿斯白赶紧回到房间关上门,伪装出一副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溜出来看闻束如何的模样。
闻束适时敲响了他的房门。
瞿斯白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脑袋,装作一副被闻束打扰的模样,等了半天,听见敲门声还在响继续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