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僵,乌黑的眼睛突然瞪大,无措一晃而过又恢复了不屑,“没想到你这么无耻,脸皮比之前倒是厚多了。”
“承蒙夸奖,毕竟现在是我是狗皮膏药了。”我笑了笑。
“你!”她眼里划过一丝迷茫,似乎是察觉到距离越线,又上下扫视我几眼,就在表现出往后退的动势时我攥住她胳膊,平静的望过去,“退后做什么?”
几尺之内我清晰的瞧见她瞳孔一缩,过了几秒又恢复了轻蔑的神情。
“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变成为了点钱争的你死我活的模样。”
女人的神情很复杂,似追思又怜悯,又仿佛藏着更深的什么东西。
我是不知道江聿又在公司宣传了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笑了笑,“你当小三,不怕我报复你?”
似乎惊讶于我的直白,她瞳孔微震,“报复就报复呗,陆芷昔,我不怕你的报复。”
话语中的释然和早已预料让我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你……”
她突然避开目光。
“你确实应该报复我,但我知道,你不会。”
我目光深沉,抿了抿唇,“既然这么了解我,那做这些你图什么?”
察觉到我气场不对,林谷柔警惕的上下打量我几眼,身体不舒适的往后仰了仰。
她下巴一扬,“我只是来观赏你財色双失的窘境,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跳楼而已,你我还真拿不准,毕竟你和你妈一样,都是贱——唔!”
我吻了她!
白皙的脸瞬间像煮熟的虾,她退了几个阶梯才勉强站住,震惊得整个人仿佛要裂开。
“你干什么!”
“道歉。”
这人非要这样才会好好说话。
我语气冰冷,“因为是你,我不会生气,这事你道歉就完。”
我母亲,在得知自己只是父亲众多情人之一且有自己的家庭后抛下了五岁的我,跳楼自杀。
这是我的禁区,只和两个人说过。
林谷柔还要说什么,被我扣在原地动弹不得,见我脸黑得吓人,梗着脖子缩了缩,不服气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眉眼软下来,“好,那现在轮到我道歉了。”见人瞪大眼睛,“从前的一切都是太自私没能察觉到你的情绪,是我的错……虽然我还分不清我对你的感觉,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真诚道歉。”
现在我终于明白女人身上那种严防死守的刺猬状态是为什么,知道原因了后才发现这人就是个纸老虎,一切也变得有迹可循。
每次只要近一点林谷柔根本不敢正面看我,说话时下巴不是向左就是往右,近一点耳尖还会红。
虽然现在仍不明白我对林谷柔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也许还不算喜欢。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刚刚的触感我很喜欢。
虽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爱上女人,但林谷柔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很可爱的。